陈隐真的很想就这样关机,谁也不理了,公司不去了,家里也不管了。
可是不行。
公司上次搬货出事,还要把事情查清楚,家里妈妈外婆全都在发疯一样地找她,她得回去。
周一工作日,陈隐从陆悯家离开,选择了赶地铁上班。
主要是她来陆悯家来得突然,根本没带车钥匙,没有出行工具,又不能让陆悯送,陆悯送她,车牌号被看见,那她就不能和陆悯继续谈恋爱了。
陈隐多多少少是了解陈生洁的想法,像陆悯这样家庭背景一团糟的人,根本入不了陈家眼。
家里闹得沸沸扬扬,公司里依旧如常,家里的矛盾不带进公司,不让外人看笑话,是陈生洁处事的原则。
陈隐按下电梯上楼,李川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见陈隐终于来上班了,她赶紧给陈生洁汇报。
李川要负责监视陈隐平时的工作生活,她不是谁的人,只是拿着陈生洁的钱,就要给陈生洁办事。
要说陈生洁不关心陈隐,那也是不对的,在李川汇报后的半分钟,陈生洁就调了公司办公室的监控。
那监控高高地挂在天花板墙角,一共两个,对角安置,能看见所有地方,没有死角。
高端价格的监控,把折磨的声音完美清晰地传达出来,“陈隐,你真的翅膀硬了,谁的话你都不听了!你是小孩子还要闹叛逆期吗?今天晚上必须回家,否则我马上停你的卡,你公司的资源也别想要了!”
陈生洁的声线平时很稳,甚至算得上低沉,可她一激动,嘶吼起来,又变得尖锐刺耳,简直是刮耳朵的铁。
李川默默离开办公室,在软件上将监控声音调低。
陈隐把外套脱了扔椅背,打开电脑看文件,她没看监控,不给陈生洁眼神,也不理她。
从监控里看着实在是脾气硬,对她说了半天话,她竟然都当耳旁风。
但陈隐其实不太好受,咬着嘴唇里两边的肉,似乎都有些血腥气味。
“陈隐,陈隐!”
监控里还在叫名字,陈隐不安地挪动椅子。
从小到大,她们母女间的相处都是这样,像河里的石头,硬得不行。
作为被同样教育方式的陈生洁,认为陈隐也应该过上和她一样的生活。
读书一定要位列前排,哪怕不是第一名,也要当上二三名,工作要从公司的基层做起,然后自己慢慢地打拼上去。
生活上,作为一个女生,不可以讲脏话,不可以穿低胸装,不可以和不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