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潜轻轻吸了口气,好像撒谎时被人直接拆穿,正在紧急编借口。
但宁潜说出口的语气依旧从容不迫:“私事已经办完了。”
和畅转过头看他,他的表情无懈可击,但手指无意识地在菜篮的篮柄上敲了两下。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会有些小动作,和畅故意拉长生意:“哦——大人在菜市场办了什么私事?”
“体察民情。”
“体察民情是公事。”
“百姓的事就是我的事。”宁潜晃晃手中的篮子。
和畅盯了他两秒,宁潜由着她盯,甚至还对她微微歪歪头,好像在等她继续说。
“行吧。”和畅转身继续往前走:“既然私事办完了,荷花巷真顺路吗?耽误了宁大人的公事可不好。”
“顺路。”
和畅调侃道:“又是正巧?”
“不是正巧。”宁潜的声音从她身后半步传来,不紧不慢:“我和温镇将约了在城南议事,荷花巷正好在中间。”
和畅有点意外,她还以为宁潜今日就要跟到底了,原来真的顺路。想到这,她便觉得脚步轻快了许多。
从菜市场到荷花巷要走小半个时辰。和畅在路上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先给陈师傅女儿送姜,然后在荷花巷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拿到别的订单。如果真像老陈所说,荷花巷附近没有成规模的菜市场,那她的潜在客户群客户就大多了。
她正想着,宁潜忽然问:“你在想什么?”
和畅不假思索:“想怎么把荷花巷的住户都变成我的客户。”
宁潜轻笑了下:“你果然还是你。”
和畅得意地继续往前走。
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便走到了荷花巷附近。
和畅觉得这时间短了点,但还是接过宁潜手中的菜篮,假装不经意地从巷口路过。
这会刚到辰时,好几个老太太和妇人都挎着菜篮,急匆匆地从巷子里出来。
和畅把菜叶和花枝摆得更显眼些。
一个老太太果然盯着她手里的菜篮,叫住她:“姑娘,你这菜在哪儿买的?”
和畅大声道:“城北菜市场。”
她边上几个老太太叹气:“太远了,来回得要一个时辰,我们腿脚不好,走一趟太费劲了。”
和畅亲切道:“大娘,我可以帮你们买。”
老太太退后一步,打量她,她旁边的老伙伴拉着她嘀嘀咕咕:“走吧,像是骗子。”
“不是骗子。我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