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内容吗?”宁潜脸上丝毫不见何东的紧张情绪,抽出了一张信纸。
何东摇摇头:“驿卒不敢私自拆封,属下不知。”说完,他又急急忙忙道:“不过现在可以叫驿站把信件送来给大人过目。”
宁潜沉思了会,提笔蘸墨:“不必。宁崇礼和下州的地方官没什么好聊的,他们能说的内容只有我了。”
宁潜想到昨日的菜市场,轻轻勾起嘴角:“无非是什么与匪首纠缠不清的话。”
何东紧张道:“那通知驿站把信扣下吗?到时候就说弄丢了……”
宁潜停下笔,用笔尖点他:“遗失官员信件,杖八十。无故将官员信件转交他人,徒一年。你让驿站怎么办?”
何东唯唯诺诺低下头,不敢说话。
宁潜低头,修书一封:文州云通物流系招安义商和畅所创,本官及沿水县令亲笔批文尚在,若朝中有人误传此商户身份,烦请代为澄清。实为宁某休沐日便服体察民情,传昭陛下恩德。
写完,他又加了几句问候的话,待墨迹干透后叠好放进信封:“让驿站先送我这封。”
何东上前领信,宁潜看着他将信封取走,靠在椅背上:“高大人以为向宁崇礼汇报我的动向,是向吏部尚书投诚。实际上,宁崇礼看到信件内容,只会责怪他办事不力。”
宁潜嘴角弧度扬起:“祝愿高大人吃一堑长一智。”
何东愣了一瞬,佩服道:“大人所言极是。”
宁潜只说:“下去吧。”
何东出府,宁潜将剩下的公文批完,让小厮送给温镇将。乌云将夜空遮得看不到一点星子,远处夜空有闪电劈向大地,恍若直捣匪寨的利剑。
……
“咕咚咕咚——”张山灌下一壶白开水,脱力坐下:“累死我了,今天我恐怕绕了文州城五圈。”
他抬起手,向和畅比了一个五,他旁边的瘦猴擦汗,翻了个白眼:“你这算啥?咱大当家手骨折了,一天还要送几单呢!有钱赚还不乐意?”
和畅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右手,招呼几人道:“吃饭吃饭,吃完了早点休息。”
李五吴海来到餐桌边,吉娘子也放下账本:“至少还要20个人才够用,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招人?”
和畅心里也有点焦急,但她啃鸡腿保证:“明天,明天我就去找。”
说完,她转向陈秀,这可是青云村唯一一个愿意跟她来文州的女子:“你的字认得怎么样了?”
陈秀手里还拿着识字本,边看边吃:“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