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公交车上,许以稚打着哈欠查询着有关那款小游戏的介绍,包括游戏规则内容。
她向来对游戏一窍不通,当然也不感兴趣。
但是许恒阳特别喜欢,虽然他打出了十连败,但这份百折不挠的精神可是可圈可点、值得表扬的。
只不过前两天,许以稚尝试夸了他之后,许恒阳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闷头又开始掉眼泪。
非说她是在嘲讽他。
许以稚单手撑在车窗台,弯曲指节顶着一侧突突不停的太阳穴,她看了好半天,依旧还是一知半解。
果然,玩游戏只看规则不实操,还是纸上谈兵而已,许以稚琢磨着要不要等军训结束之后抽空去试试。
她正这样想着,公交车上陡然响起一阵尖利刺耳的哭叫声。
许以稚顺着哭声看过去。
是一个妇女怀中抱着的婴儿,似乎是被刚刚粗鲁打电话的秃头男吵醒了,一直哭闹着不肯罢休。
难以想象那样细小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竟然比外面的车辆鸣笛声还有穿透力,哪怕带着耳机又堵上手,也没有一点作用。
许以稚被扰得头疼,她沉着脸,心底嘀咕了句:小孩子真的好麻烦!
周围的乘客里有穿戴整齐的上班族,也有身着校服的学生,和晨走锻炼的老年人。
但大多都是瞥来一眼警告和厌烦的眼神,就没有之后了。
只剩下妇女慌忙哄孩子的“不哭”字眼。
实在被吵得头疼,有人皱眉大喊,“能别让小孩儿哭了吗?有没有素质!”
“本来上班就烦!”
把上班换成上学,许以稚也是认可的。
但这样一来,被惊吓的小孩子哭得更凶了。
许以稚走到仍旧扯着嗓子打电话的秃头男附近,“叔叔,能小点声吗?你吵到旁边的小孩子了。”
秃头男指尖还夹着根烟。
闻言,男人皱着眉头瞪她,嘴边说着:“啥?我听不清!”
其他人作壁上观,偷偷往这边投注来视线。
后面有个男生则替她说话:“叔叔,人要有素质。”
男人依旧我行我素。
许以稚则面无表情,举报说,“司机师傅,这里有人在车上大声讲话,还抽烟!”
男人瞪大眼睛,当即把烟掐灭,拦住她说,“闭嘴!我听清了!”
他匆忙挂断电话,在周围一圈鄙夷目光的凝视下,面红耳赤地转过头去,抹了把油光锃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