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此时响起,提醒道,“将军,星穹列车的诸位已抵达司辰宫。”
毫无疑问,被引渡而来的星穹列车也在监控之中。
“星核猎手,药王秘传,星穹列车......”乐宴偏头轻叹一声,语气中仍带着满满笑意,“将军可莫要忘记我们呀。”
那道自讯问开始就展露而出的针对气势尽数敛回,流畅到仿佛从未真实存在。
“彦卿,看好他。”
在嘱托之后,景元转身离去,披风随之翻起一个和缓的弧度。
两步之后,他又驻足停顿,叹息道,“你已经做到这一点了。”
关闭的门扉隔绝了那道未曾回头的背影,让乐宴无从探究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是在说不会忘记未兆,还是在说,即便不依托于未兆,他也不会忘记云岫?
亦或者......两者皆有?
乐宴有些苦恼地看向房间内被留下的另外两人,倾诉道,“他总爱留下这样惹人遐想的话吗?”
这样的用词显然招来了彦卿的不满,他以维护的语气解释道:“将军是在劝你回头。”
这一点不难看出。乐宴微叹一声,谴责道,“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就显得无趣了,这一点你应该多跟你师父学学。”
像是被某个用词戳中,彦卿松开了一直握在手中的剑柄,迟迟没再回应。
“你的师父......”乐宴以上扬的尾音试探,恍若有所感慨,却又未语咽下,化作一声喟叹。
“是我们的师父!”彦卿当即反驳,琥珀色的眼眸沉静下来,郑重道,“将军从来没有否定过你。”
定在椅子上的人仍未敛去嘴角的笑意,却仿若凝固般失去了那份从容。
明明是他起的话头,可在这简单的两句之后,便匆匆转走。
他偏头看向角落正某本医书的白露,温声道,“我感觉有些饿了,可以帮我带些吃食吗?”
——还是这样拙劣的转移方式。
白露慢半拍地意识到这是在和自己说话,立刻将书籍合拢,推回书架。
“简单,包在本小姐身上!”她从凳子上蹦下来,还不忘提醒道,“但你身子太弱,切记不能补充过多,要循序渐进。”
临到门边,白露又回头看来,补充道,“等晚些时候我给你开个药方,一日三餐可以照着吃。”
门扉再度关闭,而这一次,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乐宴抬起手臂,金针随之偏转,带起微弱的刺痛。
手臂、胸膛、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