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溪给赵石头送饭后,便寻到林木匠院子。
林木匠接过图纸,眯着眼细细打量,越看越赞叹,抬头看向沈春溪:
“沈娘子,你画的这小床真是有新意!安全不说,用料还省,不像寻常木床那般费木料。”
沈春溪浅笑:“孩子们年纪小,个子不高,床不用做大。”
林木匠点点头,手指点着图纸上的围栏:
“这木栏设计得妙,挡住娃不会翻下床。沈娘子打算做多少张,我算算需要多少木料。”
他拿过炭笔,在纸角简单记下尺寸,继续说道:
“这般小巧的童床,我从前还没做过。你这想法实在贴心,乡下哪里有人专门给孩童单独打床。”
沈春溪道:“二十张,若是工期能快些最好,孩子们都盼着呢。”
林木匠一听沈春溪说要二十张,手一顿,抬眼满脸震惊:
“沈娘子,你要做这么多张小床?”
沈春溪点头,“一次性做出全部的小床量,待有新生便能直接用。劳烦你帮我估估,一共要多少松木,合计多少工钱?”
她可是记着开学备的各种用具十份,结果人数超了不够用,得需要时间重新定制,太麻烦了。
稚子园的孩子最多只收二十个,再多她一个人看顾不过来。
林木匠低头细看图纸,手指点着图样上的矮床与围栏,一边默算一边念叨:
“每张床用料不多,可二十张堆在一起,木料就不少了。松木倒是好找,只是要裁料、打磨、做围栏,费功夫。”
他放下炭笔,抬眼看向沈春溪:
“我给你算实价,单张童床,木料加上砍树、裁料、打磨、做围栏,一张一百二十文,一共二两四百文。”
沈春溪心里默算一番,问道:
“所有边角都要打磨光滑,木栏牢固,不能有木刺,这个价钱里面都包含在内了?”
“都包进去!”木匠点头,
“砍树、劈料、刨平、打围栏,全部功夫。只是进山伐木、下料、再一张张打磨,二十张量不小,得些时日。”
沈春溪微微颔首:
“工期无妨,只要做工打磨仔细,边角一定要磨光滑,不能有木刺刮伤孩子。”
“这个你放心,娃用的东西,我一定把所有棱角打磨圆润。我明日便进山伐木,尽快动工。”林木匠爽快应下。
“好,那就按这个价。我先付一部分定钱,剩下的等全部做好送到稚子园,查验无误再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