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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说他不介意我前任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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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大逆不道(1/4)

    席姮蹲在地上抬头看他:“我现在没空。”
    “那病人说他是从丹霞谷专程赶来的,您要是再不去他就要去苏宗主说少宗主擅离职守了。”
    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苏合香拿捏放人函的嘴脸在脑海中一晃而过,席姮只得认栽:“行,你先过去,我待会儿就来。”
    蔚正阳在此时如梦方醒,掏出玉简一阵划,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李彦离那个王八蛋!我好不容易排上的号!”
    席姮被他这声嚎得太阳穴一跳,忽然觉得与其在这儿看蔚正阳表演悲情戏,还不如回去干活。
    反正师尊有人来接,她杵在这儿也是干瞪眼。
    她拍了拍衣襟,冷着脸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
    错愕定格在蔚正阳脸上:“啊?”
    侧过的眼尾扫向蔚正阳,她临行前补了一句:“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帮我盯着点我师尊。等人来接他了你再走。”
    “你让我看着情敌?”
    “你把他当棵树看着,别让人踩了就行。”未再回头,席姮消失在长廊尽头。
    席姮回到情伤咨询室,一屁股坐回原位,开始应付堆积了的挂号单。
    整整一天,咨询室里的哀怨声就没断过:先是丹霞谷弟子哭诉自己送了两年灵草结果只换来一句“师兄是个好人”,席姮眼皮都没抬,一边熟练地在结账单上盖章,一边用三言两语的“合欢宗标准渣女语录”把人直接点清醒了;接着又是两个因为抢夺同一只灵宠而闹到当场要分手的道侣,被她用一通“灵石对半、灵宠归公”的糊弄学大法给强行打发了。
    这种高强度的连轴转活计,哪怕不用动刀动枪,也磨掉了她大半精力。等最后一位病人抽抽搭搭地离开时,窗外的天色早已被夜幕蚕食了个干净。
    席姮揉着酸痛的脖颈走出药宗,心里还记挂着詹暄文的事。等她紧赶慢赶踏上无情道的山道时,暮色已深,徐铁心已经抱着剑在老地方堵她了。
    “态度端正点,今晚别想偷懒。”徐铁心冷邦邦地丢下一句,照旧板着脸跟在她身后。
    夜风在林间刮得又急又冷,席姮踩着一地枯叶走在前面,手脚在寒风里渐渐发僵,脑子里却跟走马灯似的,全是詹暄文白天那张脸。
    掌门说他是去寒潭压制反噬了,可寒潭那地方,白天看着就冷得浸骨,到了晚上还指不定成什么鬼样子。
    山路走过大半,席姮越走越觉得心里长了毛,步子开始无意识地往那些隐蔽的岔路口偏。
    “铁心哥,”席姮突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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