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琼想,若他把自己认成若贞,会说些什么,诉尽衷肠吗。
她背对着来人,冷笑一声。
对方没有如她所愿,而是直接认出了她,怀疑道,“是你?”
语气中带了几分扫兴。
易青琼倒吸一口气,缓缓转身,朝着萧成泰行了一礼,“萧世子为何意外,是约了谁吗。”
萧成泰微微皱眉,表情变得冰冷。一张贵气的俊脸恢复了镇定自如,没有起半分波澜,哪怕眼下他是被准未婚妻堵住,也不打算出言解释。
他反而淡淡说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鲁家的园子大,走岔了路可不好。我命人送你回去。”
说罢便转身要走,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半个字都不愿多说,极力避嫌,好似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婚约,连陌生人也不如。这幅模样深深刺痛了易青琼,她不明白,为何只是短短几日,就天翻地覆了。
萧成泰这个人看似温柔如水,实则性格暴烈,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老太太教过她,这样的男人能成大事,但对妻子阴晴不定,容易翻脸。嫁给这种人,最要紧的心稳住,别被他牵动心神,更不要同他争吵,冷他一时半刻,他自己就好了。
可眼下,易青琼真的忍不下去。既如此,她也豁出去不要脸面一次。
“你还没回答我,你到这里是为了见谁。我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若叫旁人瞧见,就不好了。”
语气不再是一贯面对他的娇软,多了几分凌厉和迫切。
这样的质问果然激怒对方,萧成泰沉声,更加不客气道,“易大姑娘,这是某的私事。我说了会送你回去,你想听我多说几遍,还是想让我叫人来?”
以他们所受的教养,这已经算得上重话。
易青琼被他的冷待激怒,捏住他不循礼教的错处,“私事?约见易家的二姑娘,便是你口中的私事?”
一道寒光射过来,萧成泰眼神里藏着凶光,逼人住了嘴。那一瞬间,易青琼觉得眼前的人陌生极了,老太太是对的,这样的男人一旦与人翻脸,那就是连体面都不顾了。
她学着老太太所说,稳住心神,闭嘴不再说话,警惕地观察萧成泰的神色。
但他似乎与以往不大一样,那点不耐的神色很快消散,又恢复了原来的温文尔雅。
“这是你从何处听来的无稽之谈,今天鲁家设宴,你我都是应邀的客人,无故离席,私下走动已是无礼之举,眼下你与我同处一室,就更为不妥。大姑娘,你知礼守节,是京中闺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