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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泉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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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急诊室(1/5)

    面对这个问题,骆弥生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是在心虚,盯着他,吐出两个字:“因为……”
    李和铮睁开了眼。没旁人在,那副随和的样子抛在一边,冷淡地看着他。
    与这道目光对上,那些一句话没说对把人惹毛了的画面浮现在脑海,现下没有从前那般追上去示好的立场,骆弥生的思绪呼之欲出,理智却为他拉响了警铃,在斟酌措辞左右无果后不敢再多言,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李和铮又等了他几次呼吸的空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侧脸绷紧的线条,看出他确实没有找到能说的话,便松了手。
    骆弥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和铮移开的目光,显然,方才他觉得有意思的部分消退了。而如今的李和铮显然在把控社交距离上深有心得,开口给了他一个台阶:“嗐,懂。您悬壶济世,我落你手里了,你确实得对我负责到底。”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说起来不痛不痒。骆弥生垂下眼,迫于当前的压力,选择了更要紧的一边——李和铮的身体状况。他暂时停掉汹涌的思绪,一只手握住自己刚刚被用力扣紧过的手腕,出了诊室。
    李和铮懒洋洋地伸个懒腰。他自认为他身体底子还算是不错的,用半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便缓过来大半,除了吸气困难外,身上疼得没那么明显了。
    他倚在诊室门口,双手抱臂,打着哈欠,和路过的几个午休结束来上班的校医打了招呼,看骆弥生在值班台后脱掉白大褂,换上白色的羊绒大衣——看起来区别不大。
    李和铮自问他是个对他者细枝末节处关照有限的人。除却此前他的视域集中且垂直外,与他的性格也有关系。
    他老娘是一生放浪不羁爱自由的二洋鬼子,在国内生活多年,依然是刻板印象里那种“生完孩子提了裤子就能走”的白女习性,从来没有过对小孩的耳提面命;他老爹是个各种意义上的守旧派,从90年代开始便上演了《我在故宫修文物》,至今还修得钻不出来,保持着老一辈胡同生活的习性。
    据说老娘年轻的时候玩儿命痴迷老爹的文人做派,为之神魂颠倒夜不能寐,展开猛烈攻势,到手后才知宫里的天四四方方困住的是女人的灵魂……鬼扯。
    这二人的姻缘,说成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有点太过了,两人倒也不红脸,没离婚,大部分时候各过各的,不为柴米油盐挂心便也没被磨坏了关系,像一对生活在远处不咸不淡的朋友。
    李和铮蹲在也门风餐露宿吃沙子的时候,他老娘在地中海艳阳高照的沙滩上,晒着太阳喝着酒,享受着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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