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林君维和林君雨两人尚未闹掰,虽心有嫌隙,但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林君雨闲来无事,会研究些吃食带到宫中,让陛下品尝一下他的手艺——只要她不怕他下毒的话。
显然,御邪帝根本不知道自家皇兄可能会下毒这件事。食盒打开没多久,盒中吃食已被消灭一半。
林君雨看林君维吃得欢,深吸一口气鼓励自己,斟酌措辞,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委婉起来:“陛下,臣听闻,最近你对长生之术特别感兴趣,江湖门派和民间高手都去寻求长生了?臣怕这是谣言,想让陛下给个准话。”
林君维耐着性子听完林君雨的字斟句酌,末了放下勺子回答:“没错,是朕允许的。”
林君雨不解:“陛下,你不怕有人以此为由,借机作乱?”
“朕当然想过这个问题,还有父后的望霜楼在帮忙。”
听到这个回答的林君雨,眼神一瞬间暗下去:你让父后帮忙,也没想过把我带上吗?
“父后想必很忙。”他没有再探寻这个问题,“今日的东西好吃吗?”
“可以。”林君维的点评不咸不淡,食盒中的食物却被吃了精光,“对了,父后和朕说,明年他不回来过年。”
本就失落的林君雨怨气更重了:“望霜楼这么忙吗?他今年就没回来过年。”
林君维状似无意,轻飘飘地补充一句:“或许吧,可能父后觉得母皇不在,回来也没意思。”
林君雨脸色微暗。
“你这什么表情?”林君维意识到自己多言,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过年的时候你可不要不过来,不然朕一人过年,可是无聊至极。”
“你也会觉着无聊?”林君雨依然愁眉不展,但被林君维逗笑了。
“不然呢?”林君维理直气壮。
林君雨看眼前带有笑意的人,注意到她发中的银丝,晃了神:为什么她会一夜白头,仅仅是炼成音南魔剑的原因?
还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一冒头,他就胸口发闷。他闭着眼按住心口,想缓解疼痛,一睁眼,他回到了晋王府。左梓煜在院中,使劲舞动丝带,其怒气冲天的架势,不像练舞,倒像寻仇。
嗯?这是怎么了?
林君雨没意识自己从皇宫瞬移到晋王府有什么不对,只是凭借记忆察觉到左梓煜现在愤怒的原因绝对不是好事。
等到左梓煜累了,砸坏院中的第五块大石头后,林君雨实在看不下去,出声阻止:“到底怎么了?”
“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