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兼有点不解,但依然伸出一根手指淡然道:“天上地下都算是有钱的主儿。”
“你,”桃花娘子看看沈兼又看看正在喝水的乌衣,内心百转千回说道:“把你们两都收了也不是不行。”
咳咳咳,乌衣猛地呛咳起来。
沈兼倏地身形不稳差点从桌子边滑下去。
兰因如果有实体,恐怕现在已经七窍冒烟了,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我,咳咳,没我的事,咳咳咳。”乌衣还在咳着,连连摆手。
“我还没说完。”桃花娘子也不客气,继续道:“但是,只能办婚宴,不会有夫妻之实。”
“桃花娘子,我确实很欣赏你。但是婚姻大事,你也需得仔细斟酌。”沈兼坐在椅子上,很是端重:“我不想你以后会后悔。”
兰因心想:这是沈兼能说出的话?他难道不应该是左拥右抱,夜夜笙歌?
显然桃花娘子也有点愣怔,她抬眸看着沈兼,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兼。沈心藏风月,兼怀世间人。”沈兼答道。
“那你喜欢我吗?”桃花娘子继续问道。
沈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看了看乌衣,又对上桃花娘子的眸子。
沈兼没有立刻回答,让桃花娘子觉得颇有些意思。她见过凡人无数,但是没有一个会迟疑对她的喜欢。毕竟是个天仙的样貌来的。
她起身走到了里间的床边,隔着屏风道:“床是我的。”
沈兼回过神来,拽着乌衣往外走,临走还不忘说了一句晚安。
他两在一楼的一个雅座,要了一壶酒和吃食。兰因也飘了过去。
鸨母看到沈兼,挥舞着手绢过来寒暄:“呀,沈公子,”顺势坐到了他身边,好似没骨头似的贴着他,娇嗔到:“春宵一刻值千金,沈公子怎么还有兴致来喝酒呀。莫不是被桃花娘子赶出来啦?”
“就说你也真是的,那樱花娘子和荷花娘子,各个温柔娴静。怎么就看上了舞剑的桃花娘子了。”鸨母边说边往沈兼怀里蹭。
沈兼挪了挪屁股,用手掌抵住鸨母,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尴尬地笑道:“桃花娘子自有她的可爱之处。更何况,正人君子,怎可强人所难。”
兰因仗着自己不被人看见也不被人听见呸了一口:你是被赶出来的。
鸨母双手已经覆在沈兼的手上:“果然,我就说我看人绝对不会错。我一看公子就是光风霁月非比寻常,可不是那寻常的纨绔。”她在沈兼手上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