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钧言站起身,恶声恶气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来人用力推开院门:“我可是你阿父,回来看看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对阿父说话?真是不像话!你爹爹果真把你教坏了。”
此人是方钧言的亲父,名唤陈志堂,年岁四十出头,长了张国字脸,面皮白净,浓眉大眼,任谁见了都觉得他是个老实人。
方钧言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胸口不断起伏,语气冷淡:“我没有你这样的阿父,我爹爹已经休了你了,你不再是我方家的人。”
陈志堂冷哼:“方辰这个贱人,死都要死了,还将我扫地出门,真是恶毒!”
方钧言气道:“恶毒的是你!要不是因为你,爹爹也不会早死!”
陈志堂不耐烦道:“那是他自己命不好,身子弱,所以才会死的早,关我什么事?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说此事的,听说你要招赘?”
方钧言脸色很臭:“是又如何?”
陈志堂道:“我看那王光宗就不错,一个村的知根知底,不如就选他吧。”
方钧言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你做梦!”
陈志堂想要再劝几句,方钧言不想再听他的屁话,从旁边抓起两根木棍插进对方腋下,双臂使劲,将人抬离地面,端到门外一放,抽出木棍转头回家,动作干脆利落。
“立夏,关门!这两根木棍脏了,今晚就将它们烧了!”
“是,少爷!”
方立夏动作麻溜地将院门关上,将陈志堂的叫喊声隔绝在外。
方钧言坐回院中的凳子,倒了杯热茶一口灌下,用力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咔擦”一声,茶杯顿时变成了碎片。
方立夏急走几步,拉起对方的手仔细查看,见没什么伤口才放下心来:“少爷,没有伤到吧?别生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方钧言脸上带着怒意,眼中却浮现一抹悲伤:“他又想做什么?算计爹爹失败,便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居然还想让我赘了他姘头的儿子!真是气死我了!”
方立夏也觉得荒唐,如今王光宗可是陈志堂的继子,陈志堂竟能想出让亲子和继子成婚的主意,说出去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况且那王光宗长得嘴歪眼斜,成日里只知道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哥儿姐儿,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这不是将少爷往火坑上推吗?
想起陈志堂以往的种种行为,方立夏就觉得气愤,他道:“少爷,招赘的事不如再琢磨琢磨?”
陈志堂原先也是个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