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午,店门一响,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个人形粽子似的女人,又站在了门口。
殷无声脸上刚准备好的职业假笑,“唰”瞬间消散。
“女士,上次已经跟您讲过,您的事我帮不了,请回吧。”
没等他说完,那女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隔着口罩呜呜地哭,哭得浑身都痉挛抽抽。
殷无声就站在吧台里面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连扶一把动向都没有。
谢寰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一哭他就手足无措,脚趾头在鞋里都快抠出地基了。
他赶紧过去给女人搬了把椅子,费了点劲儿,才把人扶起来安顿好。
扶的时候他就察觉不大对劲儿,女人的右脚跟,不敢占地,一瘸一拐的,像是伤得不轻。
女人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哭,眼泪把口罩洇湿了一大片。
哭累了,二饼从内堂端了杯水过来,她只是接过,也没有摘下口罩喝,就攥着杯子掉眼泪。
殷无声稳如泰山,全程没有多问半个字。
谢寰找个角落坐着,如坐针毡。
他既不知道女人来干嘛,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劝,僵得更个木头桩子似的。
心想大姐你可别哭了!一会儿再给冤魂哭来,我是抓还是不抓啊……
就这么哭了小半个钟头,女人擦干眼泪,起身默默走了,很是莫名。
店门关上的瞬间,屋里的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愿客就是来求你帮忙的?她来找你,帮什么忙?”谢寰先开了口问。
殷无声没着急回答,抬头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缓缓吐出两个字。
“杀人。”
谢寰瞬间炸了毛,整个脊梁都跟着紧绷,脑子里警铃大作。
“杀人?!”
好你个老东西,杀人?那你可要把十八层地狱观光个遍了!
火气刚冲到头顶,他又猛地冷静下来。
答得这么干脆,是这次没做成,不代表他从前没做过!
倘若阳寿盗窃案,是替旁人做的呢?感觉开辟了一条新的可能性。
用这样的手法,伪装成猝死,一样说得通。
他把愿客称之为生意,那就一定有交易在。
他压了压心神,语气里夹带起嘲讽。
“可以啊殷老板,弱女子行凶不便,来找你买凶杀人?业务范围够广的!”
殷无声扶了扶眼镜,十指插进头发里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