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月泱接过那两枚玉简,分别是身为薛家家主的二舅薛颂棋和外祖母曲琅华给自己的信。
她将玉简轻贴额前,快速阅过。
除了对自己的关切之语外,两枚玉简之中也都提及了刘钧刚刚所言之事。只是信中所言更为详细。
薛月泱扫完玉简,不置可否地放下后道:
“多谢外祖母、舅舅的厚爱,我终究并非薛氏之人,且出身乡野、难登大雅,当不来什么世家贵女。还请刘伯转达几位亲长,不必为此费心。”
刘钧对她这反应早有预料:“小姐放心,家主绝无丝毫逼迫之意,此事全凭小姐心意。家主只是让你知晓,无论小姐愿或不愿,薛家‘明’字辈中皆有小姐一席之地。”
不等薛月泱开口,刘钧又道:“家主肩负家族,您姨母锦瑟真人如今代摄北离仙宗翠微峰,老夫人年纪已长,都轻易不能离开。
“其余几位老爷、以及与月泱小姐同辈的公子小姐,原本倒是想随老朽一道来东胜洲见见您。但家主恐此举会惹您心中不快,便拦了此事。
“不过家主也说了,小姐在外孤身修行,总偶有不便之处,不能无人侍奉,故遣派老朽携人前来。
“这辛氏兄妹受心血契誓约束拜入薛氏,原是三公子麾下,先前受命留于东胜洲,负责此间经营之事以及消息往来。
“辛涛擅工巧,辛溪擅易容。此匣中乃他二人以及麾下其他仆从的心誓命牌,都交由小姐。
“从此薛氏于东胜洲一应人马,皆为小姐所驱。老朽也会暂待东胜一段时日,小姐若有需求,尽可吩咐。”
辛氏兄妹听到这里,双双上前一步跪下:“愿为小姐效死!!”
这两个人突然来这么一嗓子,薛月泱直接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看着刘钧递过来那一匣子的命牌,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与自己同为炼气初期的两个修士,薛月泱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她没去接那个装着旁人生死命脉的匣子,伸手扶起辛氏兄妹,随后转头正色对刘钧道:
“刘伯,我既无名无分,又怎可无端驱使薛氏门下?况且他们是表哥的得力干将,我怎好夺爱……”
话音未落,那辛溪猛然抬头,目露哀切:“三公子已受家法,被家主勒令不许插手薛氏于东胜洲之经营,小姐若再不要我兄妹二人,我等便只有陷命于此,再无归乡之期……”
“辛溪放肆!”辛涛出言厉声喝止了她,“你竟敢以情挟上!”
薛月泱见辛溪被训斥后立即脸色惨白,同时刘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