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老宅吃了晚饭,然后各自休息,一直到天黑,四人站在院子里。
月光被老槐树的叶子切碎,洒在地上,斑斑驳驳。
萧衍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十五分,说了一句‘走吧’,几个人便瞬间移形换位,到了回春堂二楼。
二楼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那扇门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是他们下午来时留的应急灯。
隐山走在最前面,脚步很轻,萧衍跟在他身后,强子和莹莹垫后。
到了那扇门前,隐山停住,里面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推开门,房间里还是白天的样子,一口黑漆棺材摆在中央,棺材周围的地面上,暗红色的阵法纹路已经模糊不清。
应急灯放在墙角,冷白的光把棺材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裂缝,横在地面上。
“关门。”隐山说。
强子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萧衍走到棺材旁边,蹲下身,手指按在地面的阵法纹路上。时间之力缓缓渗透,他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
“封印还在,没动过。”
“那就好。”隐山站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开始布结界。九郎,你控时间,我控空间,把这里彻底封死。”
两人各自站定,一左一右,像是两扇门的门轴。
萧衍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时间之力从他体内涌出,慢慢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空气中的尘埃仿佛凝固了,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隐山同时展开空间之力,他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收拢,把房间的边缘一点点划出边界,形成一个能量保护罩。
隐山收回手,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说道:“可以了。现在这里只属于我们,外面的东西进不来,除非它不怕耗费灵力硬闯。”
萧衍说:“不来才没意思,来了我们也见识见识,这棺材里的对外面的那位,到底有多么重要。”
强子往门口挪了挪,背靠着门板。莹莹走到窗边,但对于无形灵体就无所谓了,有用的只是阵法。
萧莹莹看向窗外,外面是回春堂的小院子,院子在月光下显得十分空荡,再远处是观音巷的其他屋顶,那些瓦块层层叠叠,像一片静态的海浪。
“现在外面没什么。”她说。
“子时还没到,它不会这么早来。”隐山说着,一伸手,便见一盏灯赫然出现。
隐山提着灯柄,那灯样子很旧,青铜的底座,上面雕着云纹,灯罩是半透明的琉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