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真名很奇怪,她记得她的周末作业不是被人弄坏了吗?为什么周末还有作业要做?
月城真名不高兴的盯着月:“这不公平!”
凭什么月不用写周末作业?!
在学校就已经做完作业的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装作没有看见月城真名不高兴的目光。
小学一年级的作业并不复杂,月城真名不愿意写是因为她觉得以自己的水平不应该做这么幼稚的东西。
“到底,为什么非要上学啊。”月城真名想不明白,“就算要上学,到底是谁给我报的一年级?我难道会不算不明白一加一等于几吗?”
越想越不高兴,想到最后月城真名把笔一扔,抱起陪读的兔子玩偶,气呼呼的窝到沙发上。
池袋又开始下雨了,天气预报预报显示这场雨要下半个月。
风在窗外起舞,嬉笑着扯下绿的黄的红的叶片,栀子花的香气被风吹进来,透着一点潮湿的水汽。
月城真名抱着玩偶走过去,她看着窗外的风,目光跟着一朵随风乱飞的落花。
落花往左,往右,在风里旋转,像是无根浮漂。
月城真名的视线跟随落花在风里移动,随着注视,她下意识在脑海里模拟风的轨迹。
无形的魔力汇入了自由的风,在妖馆上空回荡。
金线操控玩偶挂在空中,演绎出一个个动作,月城真名闭着眼,脑海里的风在旋转,窗外的风卷起满地落花在暴雨里起舞。
“这是?”白鬼院凛凛蝶坐在病床上,吹进来医疗室的风带着金色粒子,落在指尖像是冰冻过的水,带来一点冷。
御狐神双炽紧张的看着白鬼院凛凛蝶,要是他头顶现在有耳朵,绝对委屈巴巴的垂在两侧:“凛凛蝶大人,我好担心……”
好担心好担心,为什么出事的是你?为什么出事的不会是其他人?
白鬼院凛凛蝶忽然听见御狐神双炽的心声,脸上的表情有几秒空白:“双炽……”
御狐神双炽抬起头,眼里含着泪,一副欲语还休的可怜狐狸精样。
白鬼院凛凛蝶本来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一点红从她的颈侧爬上来染红了整个脸。
“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凛凛蝶大人不会醒。”御狐神双炽低下头,拉起白鬼院凛凛蝶的手放在脸边,“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我的凛凛蝶大人一点也不脆弱,可是还是好害怕。好害怕凛凛蝶大人受伤,好害怕失去凛凛蝶大人,好害怕这一次就是终点,好害怕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凛凛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