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越说越兴奋,“那后天周一我就开车上宾化县的批发市场去看看。”
易无钦想了想说,“哥,你去看的时候如果方便的话,帮我买点特产回来,我寄给东北的亲朋好友。”
“没问题。”金盛爽快答应。
两人又回到前台继续整理。
“今天爬山还好耍吧?”金盛问他。
易无钦点点头,“好耍,我们爬的‘华容道’。”
“那条道很多人去。”金盛说,“今天好几个客人都在问我那条路。”
易无钦说,“咏絮还给我和小萍讲了‘华容道’的故事,就是金吉叔叔小时候的离奇经历。对了,金吉叔叔今天还提到了你。”
“我要喊他喊公公,”金盛撇嘴,“我听说过他那个经历,啥子黑衣人白衣人,神叨叨的,我反正是不大相信。”
易无钦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说。
金盛倒是“哎”了一声,“他那里很多山货,倒是可以喊他放到我这里卖。卖出去了再给他钱,那我也少压点货。”
易无钦听了觉得可行,“我们中午在他家吃的饭,他做菜很好吃。我想他的山货应该也不差。”
“确实不差,”金盛点点头,“他进山找到的野苕、菌子还有笋子,都比其他人找到的品质要好。”
他对易无钦说,“等我从宾化县了解市场了,再找个时间去找金吉公公,你陪我一路嘛。”
易无钦点头说好。
*
第二天,易无钦刚起床下楼吃了早饭,郑咏絮的电话就来了。又是他们三个一起去给金海军烧点纸上柱香。
易无钦对金海军的态度一直很复杂。
一开始是恐惧和害怕,知道他的目的后是愤怒。得知他是小时候的大哥又有些恍惚,再看到郑飞的现状又五味杂陈。
听郑咏絮的描述,金海军以自己原本就时日无多的命,去冲破姥姥的禁制,换来的是有钱的金万堂对亲妹妹金小萍的抚养和照顾。
说到底,金海军也是个身不由己的人,只是一枚棋子而已。源头还是在那个传说中的鬼王身上。
他决定跟她们一起去。
金海军的坟就在鬼王山山脚上去一点,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坟是新坟,春节期间才来过,很好找。
金小萍将三炷香稳稳插在香台里,“哥,你到了下面没有?见到爸妈没有?我一切都好,不要担心我。”
郑咏絮和易无钦在旁边默默烧纸钱。
等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