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龄安进了奇山阵阁,卫琅和韩停绪的不对付就愈演愈烈了。
卫琅觉得不屑,这人也配当谢龄安的师尊,教的还没他教给谢龄安的多,既然看不上人,不喜欢谢龄安当弟子,何不放手了直接干脆点除名了事。
但谢龄安那么憧憬那人,卫琅也就由得他去,随意他撞得头破血流,反正最后自己来当好人,让这人只能躲自己怀里哭。
卫琅那会儿初任镇海楼,第一个半年真是忙生忙死,除了惯好的赏花风月,剩下时间都在陪谢龄安,没想到谢龄安还给他摆脸色。
卫琅繁忙之余,也在琢磨这人,怎么回事,谢龄安一个仙竹卫家最下贱的贱籍家仆,还要家主看他脸色。
还好卫琅玲珑心窍,几番观察,发现每每自己从风月阁楼回来,一身脂粉气息的时候,谢龄安就会冷冰冰地从他身边飘过,正眼也不带看他。
卫琅就心想,既然这人不爱他去,他便少去了吧,此后除了必要的应酬,便少去了那种场所。
反正舞乐家里也能听,他仙竹卫府养了上百名乐伎舞姬。
卫琅又发现,自己带着这牢山土特产炫耀给狐朋狗友看的时候,这人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端坐在椅子上,酒也不喝,话也不讲,和满室靡靡之风格格不入。
谢龄安还会翻脸,当时那群世家子弟里有人调笑谢龄安,谢龄安就淡淡说:“阁下说我色若春花,殊不知我的剑花染血之时,剑身之色才更若春花。”
谢龄安还会揍人,有次卫琅出去了一小会儿,回来就看到谢龄安出了剑将人掀翻在地。
卫琅皱着眉还没发问,谢龄安看到他就靠了过来,谢龄安眼圈都红了,“卫琅,他摸我……”
卫琅就问倒在地上那名世家子弟,哪只手摸的,然后在谢龄安的指认下,冷金折扇一转,废了对方的右手。
那次事情闹得很大,这次以后,何止是谢龄安不想去这种宴饮,卫琅也不想带他去了。
卫琅还记得当时自己回来迟了一步,虽然谢龄安已经将人掀翻在地,但是他也被好几个世家弟子围了起来,那几人看着谢龄安的眼中都带着狠色。
直到卫琅回来,才都又藏起那些狠色,回归平常。
卫琅便想着,这狐朋狗友的宴饮聚会也没什么意思,谢龄安要是不想,他便也少去了吧。
此后慢慢地就去的少了,除非崔显叫他,他会卖崔显一个面子赏光。
远离风月楼阁,少去宴饮聚会,卫公子只好在卫府中给自己设宴——也没法请人,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