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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咯。”迦尔走向玄关,弯下腰换鞋。
凯特目光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从床沿站起来,取过一件外套披上去:“去吧。”
她没说这么晚要去哪儿、见谁、什么时候回来,他也就沉默地不问。
门关上,她离开,公寓恢复冷清。
凯特推开阳台门,看着楼下那道栗色身影越走越远,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没有立刻回到室内,手指搭在栏杆上,夜风吹得他头发向一侧散开。
嘟——嘟——
手机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师傅。”
风沙与树叶簌簌吹动的细声里,传来一道沧桑又张扬的嗓音:“才回到有信号的地方,就看到你的联络。怎么了?凯特。”
“有件事,觉得应该告诉师傅。”凯特弯腰靠在凭栏上,看向猎人协会总部彻夜通明的大楼:“我在协会遇到了小杰。虽然没有打照面,但他已经通过考试,成为正式猎人。我想,他离找到你不远了。”
对面的人顿了好一会儿,啧了一声:“他还真是执着啊……小孩子就是麻烦。”
凯特脸上浮起笑意:“因为他很想念你,很想见你。”
电话那头的人轻轻嗤了一声:“这是你常年被迦尔追逐的心得吗?”
“……不是。”凯特转过身,背靠着凭栏,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底气。
“说起小迦,那丫头在不在旁边?你帮我狠狠教训她,真是越长大越顽皮。”那人激动起来,放大的电流杂音微微炸开:“上次在虹汐湾遇到,不过逗她一下,她竟敢一脚把我踹进海里!”
“原来迦尔说的钓鱼人是师傅?”凯特抬起眼,“可她明明说是个老头……”
“谁是老头啊?!我才三十几岁!”对面越说越气,“她说什么你就相信,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徒弟。”
凯特轻咳了一声:“我代她向您道歉。”嘴角却没忍住微微扬起。
电话那头风沙未停,那人似乎仍然在路途中,忽然开口:“凯特,你和小迦出问题了。”
凯特没接话,那人继续道:
“这个时间,你出现在协会,还关注这届考生——说明小迦参加了猎人考试。而能让那个整天喊着‘讨厌猎人’的小鬼来考试,只有一个可能:引起你的关注。”
“师傅的洞察力,我一直很佩服。”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作为前辈,我确实有不少经验值得你学。唯独在小迦的事情上,是你一叶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