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卫义一脚跨出大门,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怒喝:“逆女!你竟对敢……”
谢春迟离家这些时日,谢凌废了,最为值钱的赐婚圣旨也不翼而飞,当初下人来报的那道张贴于市的圣旨,他去看过,正是他藏于暗库的那一幅。
真真是个逆女,这道赐婚圣旨,可是他们谢家攀上权贵的通天梯,此刻却被谢春迟弄成了斩路刀。
千刀万剐,她也不足补偿的!
可待其抬眼一望,当即便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方才远远便见谢春池搭着个男子的手下了马车,他还道是谢春池外边找的车夫侍卫之类,可现下定睛一看,那分明就是国师池烬。
谢春迟站在当中,左是池烬,右是元执姑姑。
前者是皇帝跟前的第一红人,后者乃是皇后身边是最为倚重的心腹女官。
无论哪个都是他如今难见一面的人。
他心里暗忖,二人怎会一同相送谢春迟回来,莫不是自家女儿入了皇后的眼?
念头一闪而过,他心中不由泛起贪念,只是可惜,当今帝后只有幼子,不然他若能做皇家岳丈,该是何等风光。
正思绪纷乱时,池烬眼帘轻掀,淡淡地朝他看来:“谢大人,谁是逆女?”
谢卫义浑身一僵,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尴尬地搓着手,腰板瞬间矮了半截。
他忙不迭改口打圆场:“说的是家中大女儿,对,是家中长女。”
谢春迟对谢卫义大变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无语地抿抿唇。
不知道他有无发现赐婚圣旨不翼而飞,若有,这事一看便与她脱不了干系。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谢春迟已经准备好了回府面对怒火了。
她提着裙摆朝池烬和元执姑姑道了句别,转身就要往府中走去。
路过谢卫义时,她余光瞥见谢卫义狠狠地睨了她一眼,斥责道:“贵客未走,你怎敢如此失礼?”
随即他又转头谄媚的对池烬二人道:“国师大人,元姑姑,劳烦你们送小女归府了,路途辛苦,不若进府喝杯茶,歇一歇脚?”
虽说他预想二人定会拒绝,可面子功夫还是得做一做,也许能博一波好感。
可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只见元执姑姑点了点头,语气淡淡:“正好我和国师也有事与谢大人相商。”
谢春迟疑惑地抬起眼朝池烬看去。
只见池烬朝她挑了挑眉,递了个只可意会的眼神给她。
谢春迟本该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