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祈矜眼里一片温和,但董钰晴还是没忍住打了两个寒颤,她抬起左手压住了泛起鸡皮疙瘩的右手手背。
董钰晴露齿笑得尴尬,当下只觉得自己神思恍惚,像是脑袋被搅成浆糊后又淋过一层胶水一般,对上午刚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太有印象了。
她暗暗咬牙,边理清楚状况边说道,“祈矜姐姐...你也清楚我跟我小舅的情况,我们在宿舍楼里没养鸡鸭,偶尔外出捕点野外来补充些营养。”
“你们昨晚请假也是为了外出?”白祈矜心里了然地开口问道。
董钰晴点点头,看着小玉张嘴打了个哈欠,虽然她脸上闪过几分犹豫,但还是闭紧双眼交代了。
她朝上指了指,“现在天气热猎物已经不好捕了,我们只能走得更远些,又担心第二轮上班时我们赶不回来,这才请了假。”
“其实...昨晚虽然有些波折,但总体还算顺利。眼看着天马上要亮了,我们两个就打算填饱肚子再沿路走回宿舍。”
她抬眼看了一眼白祈矜,自觉自己应该没闯出什么大祸,心里顿时松快了许多。
“我们像往常一样点火,烤了一只从沼泽地里抓来的野鸭...还额外用鸡松茸加水煮了一锅汤。”
董文哲湿得快要滴水的短发里有一只只蠕动的黑影,董钰晴苦着一张小脸,情不自禁地将指头伸进潮湿的发根里,伸指揉了揉发胀的头皮。
“就这些了,我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太阳刚刚升起时,我小舅一口气喝下了半锅汤。”
白祈矜一招手,长在脚边的香茅突然绕着董文哲的身型长成一大片。
“我找到你们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山上的动物几乎都不再活动了。你们还算是命大,我建议你们下次如果再吃什么东西,也最好是回村里再吃,要晕就晕在宿舍里。”
“喔!喔!...轻点啊。”香茅叶像块搓澡巾在董文哲身上反复揉捏、搓洗,他唉唉地叫唤着。
没过一会,董文哲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道红痕,鼻孔又被香茅塞紧,他只能张嘴喘气。
董钰晴心里没底的询问,“他没事吧?”
白祈矜还是第一回收拾脑袋发昏的病人,看董文哲呆滞望天的面孔,手段有些激进了,但是异能者普遍身体强悍,出不了什么大毛病。
“看看待会能不能清醒,回去后,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要不要让董文哲剔个光头,我不确定他头上的跳蚤清干净了没有。”白祈矜语气耐心地说道。
董钰晴目露感激,“那就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