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逾明将东西塞好,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去吧。”
鸿雁振翅而飞。
那草原人身上的蛊比较特别,若不取出是醒不过来的,凭那些草原人想破头都想不出他是中了蛊。
且约莫还有一个时辰,天就完全暗下来了。
倪逾明背着竹筐默默往回去的方向走。
她要一箭双雕。
这个草原人是她能否取得莽原以及其他草原人更多信任的关键,信任多了,知道的秘密也会多起来,要办的事儿也轻松不少。
营地里。
鹰坞的毒虽快解了,但还没醒来,莽原便是这里的头,他的营帐还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草原人。
莽原望着外边的天色,脸黑得能滴墨。
最后忍无可忍,大掌重重一挥拍在桌案上,振得上面摆放的茶具叮铃哐啷。
恶狠狠道:“真是好极了,竟敢骗我,她最好不要再次落到我手里,否则我定要活剥她的皮。”
“她真跑了?”
有人说:“这山这么大,她一个女子跑七天也跑不出去,况且还不知道怎么走,不如我们去将她抓回?”
“来人!”莽原立刻道:“给我派几个脚程快的,马上进山将倪逾明抓回来!”
他说完,一小队人已在帐外站好。
莽原正想下令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恐惧,“大人!大人不好了!”
他眯了下眼,不远处出现倪逾明着急的身影。
心里那股气霎时消失了。
倪逾明跑到他跟前,上气不接下气,来不及缓一下断断续续地道:“大…大人!快!今日…陪我进山的那位大人昏倒了,我一个人带不回来,”
“怎会突然昏倒?”莽原探究地看向她的眼睛。
“不知,我正在采药,一回头就发现那位大人昏倒滚下山坡,我检查一番,他昏倒得极为奇怪,眼看醒不过来,山中危险,不敢过夜便跑回来请大人派人去将他带回。”
说完又看向莽原身边的几个人,愣了一下,随机很是警惕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大人怎这般兴师动众?”
莽原自然不可能如实告知,但也不准备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吩咐道:“你们跟着她去。”
倪逾明在黑暗中轻扯了一下嘴角。
她自然知道他为何兴师动众,她比平时晚回来,他们定是要以为她跑了。
不过她可没打算再进山,来回好几个时辰,费时又费力,简直是吃力不讨好,况且那人也没什么利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