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妹得了金颂夏的允许,下午便告假回了金公馆。
这是蒋望珍私下给香妹定下的规矩。今日正是金颂夏与迟砚洲结婚满一个月的日子,香妹需回去当面汇报二人的进展。
香妹回到公馆时,蒋望珍正在二楼的一间客房内,那一间被她改成了美容室。每周美容师都会上门为她做些基础的皮肤护理。
香薰蜡烛的火焰在角落里微微晃动,美容师手法娴熟地往掌心里滴入几滴精油,用手心焐热后,轻轻拂过蒋望珍的脸。蒋望珍闭着眼平躺在美容床上,头发被一条白色毛巾包裹着,整个人透着一种极度放松的舒适。
香妹站在美容床旁,右手覆在左手上,看着蒋望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柔声汇报道:“夫人,二小姐和迟先生这一个月进展良好。今天二人还一起去骑马、钓鱼了。这会儿应该正在共进午餐。”
蒋望珍依旧闭着眼,声音平稳:“他们同房了?”
“还没有。夫人您也知道二小姐的性子,强迫不得。不过,迟先生对二小姐的饮食起居十分上心,看二小姐的样子,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抵触了。”
香妹没有直接替金颂夏说好话,她在阐述事实的同时,暗暗地替自家小姐递了两句宽慰的话。她心里清楚,在蒋望珍心里,金颂夏能攀上迟砚洲,是整个金公馆的福气。有了这一层关系的助力,金千绚在商场上将如虎添翼,未来金家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越来越顺。
而对于金颂夏来说,她只需要守住“迟太太”这个身份就够了。可越是看似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难守。
迟砚洲的身份、地位、财富,哪一样不是女孩们贪恋向往的。再加上他本人绅士有礼,虽气质矜贵冷淡,可那张脸让人无法忽视。
他面临的诱惑有多少,自然不言而喻。
蒋望珍像是猜到了香妹心里在想什么,片刻沉默后,开了口:“你不用替她说话。我的女儿,我自然清楚。你既然跟着夏夏去了迟家,就要替她着想。”
蒋望珍的这句话并未有任何的责备,她的语气平淡,但香妹仍感觉到她不容置喙的强硬。蒋望珍不需要香妹去辩解,更不需要她去解释,她只需要香妹去照做。
香妹微微垂眸:“是,夫人。阿香明白。”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夫人这话里的意思,是要让她想着法子,去加快二小姐和迟先生同房的进度了。她明白,蒋望珍要的不是解释,而是结果,是金颂夏尽快怀上迟砚洲骨肉的好消息。这样她的地位才能稳固,金家与迟家的联姻才能从一纸婚约变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