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什么?”
金颂夏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她的嘴不自觉地向上撅起。
迟砚洲的眼底涌上黑暗中看不清的火焰,目光扫了一眼金颂夏的唇。
“嘴撅这么高,是想干嘛?”
金颂夏立马掌心朝外,双手挡在自己嘴前。
“不想!”
迟砚洲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她,可她那句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回答反倒提醒了他。
“不想?”他反问道。
“我岳母没有告诉过你,嫁进迟家,得履行夫妻义务。”
“哪怕没有感情。”
话音刚落,迟砚洲就松开了她的下巴,一只大手直接将她挡在唇前的双手手腕一把抓住,不容挣脱地拉了下来。
“过来。”
迟砚洲的语气忽然变硬。
金颂夏抬起眼皮,害怕又委屈地看着他。她试图再次通过装可怜来蒙混过关。
可迟砚洲这次是下了决心,他无法再忍耐这样不温不火地和金颂夏继续下去。他突然抓住金颂夏的一只手腕,往前带了带。
“过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金颂夏这下才明白,这一次,她是再也躲不过去了。那些婚姻关系内真正要面对的东西,在今夜都会不可逆转地逐步到来了。她和迟砚洲的婚后生活,要正式开始了。
她坐在床上,乖巧地往迟砚洲面前挪了挪,抬眼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迟砚洲认真地看着金颂夏:“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好好回答我。我要听你最真实的想法。”
迟砚洲的语气有些重,他要让金颂夏明白,她必须开始直面,不能再躲闪。
“……好。”
“第一个问题,知道要嫁给我,为什么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金颂夏沉默了几秒。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更没想到他居然知道她之前的那些荒唐闹剧。
“因为我知道,闹没有用。”
金颂夏定了定神,抬眼认真地看着迟砚洲,语气坚定地说。
“为什么没用?”
“因为你和他不一样。”
金颂夏用“他”来替代了纪瀚嵩的名字,她怕在这种下说出这个名字会刺激到迟砚洲。毕竟谁都不想从自己的另一半口中再听到过往的一些事或人。
“哪里不一样?”
“就……”
金颂夏斟酌着措辞。她早就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