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希两手推住他的肩,眼睛潮润,莹亮,无声地剜住他。
画面闪过,这双眼睛没多大变化。
凌望哑然,僵持两秒,松开手。
他顺从地凑个侧脸过去,哑着嗓:“你打吧。”
“……”
嘴唇仍有余温,滚烫发麻,今希羞愤涌上脑,但想起之前狠狠甩过他那巴掌,手掌怎么也落不下去,一把将他推到地上。
她分明没什么劲,凌望却往后仰得干脆。
今希声音有点抖,刻意咬重:“凌望,你再装试试!”
她立即伸手去拿拐杖,不再管他,拄着拐踉踉跄跄要走,脚步不稳,随时要摔的趋势。
凌望赶紧追上去,双手去扶她。
伸过去的手被今希甩掉,他握得更紧,不慌不乱:“傻不傻,气什么也别伤了自己。”
今希半仰脸,被碾得嫣红潋滟的唇用力一抿:“你还挺娴熟的,就喜欢这样对待别人吗?”
他目光落在她唇上:“这算不算查情史?”
“……”怎么会他有这种人,今希无话可说。
受伤的脚隐隐作痛,她不再负隅顽抗,任他扶着走到隔壁那栋。
一进去,电梯意外在维修保养,放置围挡提醒,可以等维修工检查完,也可以选择走楼梯。
兜里的手机响起,是今妈的电话,今希立即甩开凌望的手。
“你到哪了,张灿说你摔马了是不是。”
对面焦急,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我下去接你。”
“妈,不用,有人陪我回来的,”今希连忙:“我到了,就在楼下,马上回去。”
凌望听了会,提议:“背你上去?”
今希不说话,闭了闭眼,认命地趴了上去。
楼梯间昏暗寂静,随着脚步声感应灯亮起。
“凌望,十五楼。”
见他没回应,今希侧眸,瞥见他清晰滚动的喉结,扬声威胁:“你敢放手试试,是你自己要背的。”
他轻勾了下唇:“知道。”
凌望的背阔且挺拔,强健有力。
今希有点累,下巴磕在他肩上懒得去计较这份亲昵,只觉得靠在他背上舒服,整个身体都松懈下来,头脑昏聩,对他哪里还有防备?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到了,今希从他背上下来。
一下清醒,今希装作无事发生:“你回去吧。”
凌望垂眸观察她,刚才气昏头,但大概率很难忘,亲她是什么感觉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