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晕……
天旋地转,浑身好似化成一池春水,软在他的怀中。
他的吻旖旎却又带着些珍视的意味,甚至……是虔诚……?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透过迷蒙的温潮水雾,他晕热的眉眼亦然渐渐睁开。
对上的那一刹,所有的思绪和感官都骤然嗡鸣起来,化为了温热的麻。
好温柔的眼神。
好喜欢裴溯。
她给出了她的回应。
想要这一刻,无限拉长。
一直这样,一直和他在一起。
……
好久好久,才松开。
亲完了,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慌张跳下去后腿麻得好像都不是她的了,满脸都皱起来了:
“呜呜呜我腿麻了。”
他立刻起身,拉住了她,然后伸出手来:“你可以抓着我,没事的,等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呜呜呜都怪你亲太久了。”
她鼓起两颊,抬头看他。
天色已经黑了,没有台灯的地方光线显得会更晦暗些,可即便晦暗也仍然可以清楚看到他面上略过的红晕。
艳丽到好似烟霞。
她干脆一下子坐在了他的床榻上。
然后嘟起嘴:“哥哥,过来帮我捏捏,好麻好麻呜呜呜。”
看见裴溯眼中略过的那一抹诧异之时,白兰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叫了什么。
救命啊!
1985年她生病的时候耍无赖才那样称呼裴溯!而如今……现在他们应该是同龄啊!
这……这……或许是因为这种过分安全可靠的感觉,她居然一时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这……这……
“哥哥?”裴溯重复道。
白兰顿时有点心虚,但是觉得裴溯应该也不至于如此敏锐,只是脱口而出的一声称呼而已,也不至于就说……就说又吃上自己未来的醋了吧?!
然,他却没什么过大的反应,反而是莞尔坐在了床榻边。
然后将手捏在了她的小腿上,顿时发麻的腿好像被攻击了一样,麻得她几乎受不住。
“你……你怎么突然?!”
裴溯:“嗯,不是你让我帮你的吗?”
白兰咬着牙,努力适应了他的动作,然后仍然是十分心虚地去看他的表情,试图看出几分不对劲来——
可是他的表情,太完美了!
甚至于完美得过头了!还扬着唇角!
他平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