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需要做选择题。
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你后悔了吗?
那天吵架的时候,我问他你是不是已经想离开我了?他当时特别坚决地否认,然后后来话题又扯到别的事情上,我就没有再提。
现在想来,应该是我们对事情的理解有了偏差,或者说,我想的一直是,安德鲁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抱着离开的念头。这也是我那么轻易就把话题扯开的理由。
他从来没有放弃复仇的想法,所以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同行。
幸福是痛苦戏剧的插曲。
你可能想问为什么,该从哪里说起呢?三年前,我一路追查原液的线索来到纽约,然后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喊着什么“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就冲上来了。期间,我认识了会吐蛛丝的朋友,弄明白了邪恶资本家的阴谋,还遇见了很善良的律师。
邪恶资本家想要让混合稀释原液的制品作为特效药上市,并联合官员试图放款法律条款。很可惜,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们成功揭穿阴谋,“特效药”一事就此不了了之。
后来,律师夫妇找到我,和我道别,说他们已经被人盯上,准备逃难去哥谭。
当时我很不可思议,逃难和哥谭这两个词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水至清则无鱼,水至浑全是鱼吗?那哥谭的水质很有保障了。而且他们说的麻烦,脑袋一转就都能明白,我理解他们想保护我所以不把事实全部吐露的想法,但是我也有我的顾虑。
这个身份不能放弃,还有很大的用处,所以我只能略微表示惊讶担忧,然后听着他们所说的,哥谭有老朋友会帮忙,目送他们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分了点注意力放到哥谭,听闻某公司老板的妻子和孩子被绑架,两周后,公司老板举行葬礼。这在哥谭实在太常见了,所以这件事情根本没有激起太多水花,也可能有那周新闻头条是某个绿头发精神病的原因。
我有了某种预感,没过一个月,我就收到了律师夫妇的死讯。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吧。因为不是亲眼所见,所以死亡好像也变成了一个符号,很难带来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不可能在这么快就放弃这个莫利身份,接下来我会按照计划稳步进行,让这个身份成为名人,迷惑背后推手,并在恰当时机给他们接近我的机会。
几个月后,我在酒馆遇到了安德鲁,看见他我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对律师夫妇的孩子。
事情就是这样,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