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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笼:表小姐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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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处决(1/5)

    最后一天是个响晴薄日,艳阳高照,真是个好天气,元清越想着,这样好的天光,这群恶人想必是最后一天见了。
    昨日夜里,沈澈几乎一夜没睡,似乎在等着什么消息。他大方地将床让给了元清越,叫她好生休息,明日他带她去亲眼看着恶人伏法。
    元清越久违地睡上了床,一想到明日能亲眼见着仇人的下场,梦就变得更为香甜了。
    今日是做戏的最后一日了,他们得耐着性子演完今日最后一场,不叫他们起疑心。
    元清越一早上起来,给沈澈更衣,如今她做这事已很是熟练,一月有余的相处,二人渐渐褪去了初时的尴尬,甚至有时还能凑近耳边说两句话,而不觉不自然。
    马车上,元清越打开窗户,她有好久没有见过白日的扬州城了,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这样热闹的场景,在她的记忆里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沈澈见她面上惆怅,以为她是紧张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元清越转过头来,看出了他的担忧。她粲然一笑,道:“能见他们自食恶果,我高兴还来不及。”
    一行人直冲知府宅邸。知府今日休沐,见沈澈气势汹汹来访,眉心一跳,故做客套道:“有失远迎,大人何故到访寒舍?”
    “沈某执行公务罢了,望大人配合。敢问您已故令郎的屋子在何处?可否指路?”
    知府已是脸色大变,“犬子的离世一直是老夫心头之痛,死者为大,已故人的旧居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是吗?”沈澈冷笑,“但醉仙楼老鸨如何说令郎屋子的一面墙满满都是金银财宝呢?”
    知府吓得冷汗连连,“一青楼老鸨所言,说的话如何做数,少不得攀咬,大人何信其言?”
    知府后悔不已,他一向多疑,信不过府衙里那些人,因着老鸨原是贵妃的心腹嬷嬷的亲戚,皆为京城里那位效力,想着应是一条心。老妇又是白身,自己要如何拿捏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故他也没防着她,砌墙藏匿财物也是这老妇提的建议,如今却害苦了他。
    但他并未就这么束手就擒,他向自己的心腹暗示,心腹得令,准备号召府兵动手。谁料,府外围上来一圈又一圈的官兵,定眼一看,全是朝廷派来的兵。
    府兵吓得大气不敢喘,无一人敢出头。沈澈让部下压人上来,正是那知府侄子与前几日醉仙楼出没的胡商。
    知府侄子没骨气的很,一见知府便哭爹喊娘,求知府救救他,胡商则硬气多了,用蹩脚的汉语嚷道:“你们中原人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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