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格局的华章自然是要流传千古。”
梁昭点头:“明月兄这话,我信。”
三日后,苏皎派程尧去青岚岭,给谢道长送酒,顺便让他打探一下魏玩可曾去找过山长。
程尧回来回禀,说魏夫人昨日拿着聘书去找过山长老爷了,老爷已将其留在青云女子学院教书。且听说,她还拉了一个叫朱淑真的好闺蜜去。
朱淑真?断肠才女?幽栖居士?那个写“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的钱塘女子,居然也在京师?
也对,前世曾经看过朱淑真嫁为俗吏为妻,丈夫纳妾,她便和离回了娘家。也曾遇过爱情,却也不过是烟花易冷。
她一生不敢再嫁,四十五岁投塘,郁郁而终,父母将其诗词付之一炬。
魏玩喜朱淑真文采,又同病相怜,曾接到江西同住,二人本来就有交集,同来京师也就不足为怪了。
“铺床凉满梧桐月,月在梧桐缺处明。”
苏皎前世买过一朱淑真的《断肠词》,尤喜这句写景,感觉清丽之至。她书画造诣也相当高,善绘红梅翠竹。苏皎迫不及待想去求一幅来了。
“送去的酒,道长可喜?”苏皎笑问。
碧香酒和竹叶清酒,是杏花庄青云香花酿酒坊出的,乔来每月派人送二十坛来。苏皎去文相家、欧阳家和范镇家串门,常拿它作伴手礼。
更多的却派程尧送到了青岚岭。谢道长与苏洵甚投脾气,二人相谈甚欢,相饮甚欢,还时不时地手谈几局,本打算开春就回终南山的,却终是被牵绊此处,乐不思蜀了。
程尧点头:“谢道长甚喜,不过我听清风说,道长月底就要启程回终南了。”
“你让乔来多送些酒来,到时你亲自送道长回终南。”苏皎笑道。老道长在这京师滞留太久,怕是拦不住了。还好皇帝大哥,经过他的调理,身体已恢复如初。
程尧应着。
由于年后的两场倒春寒,青岚岭野桃花开得比晚年晚了半个多月,都到暮春了,绯红粉白还铺到半山腰。
翌日下晌,苏皎让人在书院后院的凉亭里安了一桌酒席,亭子四面敞着,能望见远处山坳里缭绕的薄雾和近处溪涧边垂下的柳枝。
苏皎正在欣赏山景,便听有笑声传来。
魏玩穿一件翠荷色褙子,发髻侧垂肩头,插了一支素银簪。脸上溢着温和笑意。旁边女子,要年轻一些,穿一件浅青色衫子,腰间系着素色宫绦,眉目清秀,只是颧骨略高了些。
“青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