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晨雾中渐渐苏醒,村舍错落,炊烟相应,间或几声嘹亮的鸡啼。
秀莲婶娘牵着小娥来至木屋。
“阿婵!”
“秀莲婶娘,小娥妹子,你们来了。”
阿婵引两人进了屋内。
秀莲婶娘拉着阿婵上下打量,问道:
“我听王家媳妇说,昨日张大郎又来你这兴风作浪了!你可有事?”
“是了,阿婵无事,昨日幸亏有村中婶娘嫂子们相助,哦还有莫大哥。”
秀莲婶娘朝卧房内一瞥,那墨觉仍在塌上假寐,气色看起来倒是好了许多。
秀莲婶娘放下心来:
“那就好,昨日我与小娥去城中置办,不在村中,不然老妪我定要好好教训那小儿一番!这等无赖,要将他阉掉才好!”
小娥羞红了脸,阿婵也轻轻咳了两声。
“你们两个羞什么!他便是吃准了女儿家要脸面,才如此放肆欺辱人!”
“娘。”
小娥拉拉秀莲婶娘衣袖,
“快说正事吧。”
“哦,是了,瞧我老妪这记性!”
秀莲婶娘拉着阿婵:
“你今日可有事,我已订好了车,若无事便随我一起去城中,我在那锦绣坊里与小娥定了吉服,今日便是要去取货的,正好你也一同去了,把你二人的吉服定下来,晚了,怕是不赶趟了!”
秀莲婶娘催促阿婵梳洗换衣,墨觉也起了身:
“我听闻要去定吉服?我也便一同前去吧,顺便也置办些家用。”
秀莲婶娘笑开了花,听那王家媳妇说,这墨觉昨日十分护着阿婵,于是今日,秀莲婶娘看他愈发欢喜:
“哎,你若有心,那最好不过!”
阿婵今日并未特意乔装,素着一张脸,换了身干净衣衫,便将那帷幕戴上。
那墨觉拄着盲杖,一瘸一拐的与她前后出了木屋门。
前面的女子素衣白纱,一袭帷幕袅袅婷婷,倒与山中林雾相映成趣,影影绰绰,别有一番风姿。
墨觉跟在后面,盯了片刻,忽然抬手伸向女子脑后,随后,果然一声惊呼:
“我的帷幕!”
墨觉走到阿婵身侧,将帷幕盖在自己头上,长长的幕纱将他笼住,里面尽是女子淡淡的馨香:
“日头这样晒,借我戴戴。”
“你!”
秋日清晨,阳光温暖明媚,怎会晒人?
阿婵伸手去抢,却扑个空,秀莲婶娘与小娥走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