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澄真赶紧上前一步拦着他,为免万一甚至用上了炁,似冲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不长的胡子都有些颤抖,青筋凸起的手从衣襟里的小包中逃出了半吊钱砸在了茶桌上。
他立着眉毛恶声恶气地说,“你若再说这些没有用的,休怪我让你付药钱!”
邓班主出来混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从前孤身在外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不好跟人动手,如今这可是他自己家,他混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又是自己的地盘,哪里能容忍别人站在他家里威胁他?
他啐了一口,“呵呸!”
“来人啊!有人闹事!上门来踢馆子了!”
他一声喊,戏班子的人乌泱乌泱的就聚了过来,一个个拿着棍子围着他们站,作势就要动手。
似冲被气笑了,他撸起袖子将毋澄真推到一旁,“我忍他很久了!偏他自己撞上来!”
邓班主翻了个白眼,躲在伙计后面又放了几句狠话,一群人挥着柜子舞舞扎扎地上去,四面八方地飞走,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
似冲放下袖子走到瘫坐在椅子上的班主身前,一把捞过他放下的铜钱踹进包里,又问了一次白春生的来历。
邓班主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后背紧紧靠在椅背上,再没有一点刚才的气焰,嘴唇哆嗦着什么都交代了。
“头几年是个叫何老二的将他卖给我的,足花了十两银子。”邓班主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眼瞧着似冲又攥紧了拳头立马就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何老二是何家村的,也是河南人。”
“旁的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何老二叫什么名字?”似冲皱着眉,这样的名字又在何家村,喊一声怕不是能找到十几号人,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诶哟,仙人!”邓班主怪声怪气,“这年头有个姓就很不容易了,有的是老大老二的叫的,哪有什么名字啊?”
他想了想怕似冲对这回答不满意又说到,“他卖的旺……小孩也不是他的种,是他大哥何老大的,他家再没有别的人了。”
“我听说生了怪胎……小孩后,何老大没了老婆又找不着新的,整日酗酒赌博,已经坐了牢子了。”
“仙人啊,这回真的是再不知道别的了。”
邓班主强笑着,似冲见他说的也像是实话也不再追问,抬手行了一礼俩人就又走了。
一路边走边打听,似冲二人走过了好几个何家村,直到临近河南边界才打探到正主。
他先问何老大,问了几个都不是那个人,又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