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郭姐,还有这么有缘分的事?”
谢屿知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他妈在跟别人打电话,有说有笑的,脸上跟朵花似的。
“好好好……那改天再继续,有空聚聚。”
谢屿知解开西装的两颗纽扣,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杯水,“谁啊?”
谢母放下手机,脸上有些感慨,“你郭姨,打电话来说,溪溪结婚了。前天她还在跟我说,在他们职工公园的相亲角遇到一个特别帅的小伙,给溪溪组了相亲局,没想到当天就领证了。”
“缘分来得啊,就是这么快,可惜了。”
“咳咳咳——”
身后响起咳嗽声,谢母看过来,“你慢点喝。”
谢屿知被呛得脸色涨红,连着咳了几声,大脑跟接触不良似的,一片空白。
“妈,你刚才说什么?”
谢母一愣,“你慢点喝啊。”
“不是,”谢屿知忙放下水杯,“上一句。”
“……当天就领证了。”谢母看着自己儿子,实在是可惜,“从小我就喜欢溪溪这孩子,原想着要是没成,就顺便撮合一下,让溪溪嫁到咱们家来,也算是知根知底,缘分没到啊。”
她催促:“谢屿知,现在溪溪都结婚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女朋友回来?28岁的人了,我们家连个女娃娃都没进来过!”
谢屿知哪还有心思听这些,满脑子都是南青相亲领证。
他急急忙忙往外跑。
“诶!这孩子,刚回来又走。”她大喊,“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轿车从窗前闪过,谢屿知订了最快去云城的机票。
一路上,他都处在茫然的状态。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结婚了呢?前两天他们还在说出差休假的事。
……
飞机落地云城,天已经黑了,一路风尘仆仆。
谢屿知打车到南青家楼下,沿着灯光昏暗的水泥地往里走。
梧桐树下,几个阿婆坐着聊天,她房间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一块地。
谢屿知站在那块光影里,抬起头看。
女人从窗前走过,一只手举起抓着头发,弯腰在床头柜上找皮筋。
南青绑好一个近乎完美的丸子头,余光扫到楼下有人,好奇地看了眼。
……谢屿知?
“谢屿知?!”她推开窗户,一脸震惊,“你怎么来啦?等我一下。”
她惊喜又意外的表情很可爱,跟小时候一样,眼睛睁得圆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