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快去给娘请大夫,娘要痛死了!”
余深刚做完活回来,看到躺在小床上的母亲,急得快要哭出来。
余浅冷着脸收拾自己的东西,尹艾笙出嫁的时候,余婆子扣下了余浅所有的东西,说是要留下来给余深和自己用,去了新的地方主人家会给。
“姐!你干什么,娘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这个白眼狼,就算是去抢去偷也要给娘请大夫!”
余深用力推搡着余浅,眼底的恨意泯灭了余浅对这个家最后一点感情。
“你快去啊!”
“余深,我不会再回来。”
“你什么意思?你要不管我和娘了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从今天起,我与你们,恩断义绝。”
余浅拿起包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块没有二十平,且每晚只能睡地上的房间,告别自己十八年以来所有的痛苦来源。
尹府大门,已是黄昏。
“笙笙,要常回来看娘,娘会每天都备着你爱吃的甜酒酿。”
“嗯,女儿会的,女儿会每天都给娘写一封信,让人送来。”
“好。”
尹艾笙一步一步后退,可频频回头望向母亲的眼睛时,都是她克制温柔,又无比深沉的爱意。
这让我怎么对得起,又怎么坦然归还给别人。
“笙笙!别忘了爹。记得在信里要问候爹呀!”
尹艾笙已经走上马车,在听到尹老爷的话后,又回头笑着看了一眼。
似是为了多看一眼,她伸出手拉秦栖池上马车,直到最后一刻才收回眼神。
秦栖池看向尹艾笙,漂亮又舒展大气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双眸似是静夜,其中光亮便是明亮的月亮,《明月照我心》,总说余浅是照亮秦栖池阴冷内心的明月,可我觉得,他才是明月。
两人对视之间,一团光亮悄悄在空间中亮起,被照亮的空间,仅有尹艾笙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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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刚才去管控总局看了看,那些银两是二房这十几年放印子钱赚的,羊羔利(10%至20%)偷偷存在各个钱庄之中的。」
「……你抢光了。」
「只听说过挡光了,没听说过抢光了!」
「那不纯高利贷吗,不过古代民间借贷的月息这些也正常,但是大钱庄这么搞就很恶心了!朝廷就应该制止这种行为,把贷款利息控制在一个具体数额之下,拒绝暴力催债!」
尹艾笙移开眼神,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