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州刺史府。
范立站在衙门口,笑看着不远处朝这儿直直奔驰而来的人。
“吁——”
张衡勒紧缰绳,人马直立而起又稳稳落下,看着亲自出来迎接自己的刺史大人,张衡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末将见过刺史大人。”
范立上前托住他的手臂,大笑:“本官盼星星盼月亮,终是将张将军盼来了,快请,里面请!”
两人相携而进,范立早就让人将张衡的爱好打听清楚了,这人在西北军营多年,不爱娇娥,就爱口烈酒。
范立专门让人寻来了西北独有的烈酒,以及突利走私过来‘忽迷思’,待人落座。
范立率先举杯,“我略长将军几岁,姑且厚着脸唤将军一声德章可行?”
张衡闻言亦举杯,“兄长在上,小弟岂有不应之礼。”
范立闻言大笑,“今日咱们不醉不归,德章,请——!”
一顿酣宴直至凌晨方才结束,张府的人侯在门外,就见张衡被两个小厮小心得左右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边走还边能听见张衡嘴里断断续续地嚷嚷着还要和范立再喝,“范……范兄,咱们……咱们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再来!”
张府的人立马上前将张衡接过,“多谢二位,我们先将小将军带回府上修整,明日再来叨扰。”
语毕时张衡已经被放进了马车里,不多时轿子消失在黑夜中。
“将军,喝口醒酒汤。”
张衡坐在轿中,神情全然不复刚刚的醉鬼模样,除了脸色涨红,眼底却是极为清明。
张衡接过一饮而尽,“这位范大人,酒量不错,老子这么喝都没喝倒他,哕——”
张衡死死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不想吐在车上,太臭了。
今儿太晚了,回房休息好明儿再去寻他爹问问这范立的事,信里终究说不太清,还是得当面谈。
第二日快到正午,张衡收拾好去书房找他爹,到时张鲁正摆弄着地形沙盘排兵布阵。
句厘这几日见他们坚壁不出,分散兵马袭扰州县,一时间人人自危。
偏偏除了那个游盛,无人敢抗命外出,局面就这样僵住了。
张衡走到他爹旁边,代表突利的旗帜竖在其中,数量众多,惹眼非常。
张衡:“爹,儿子昨日同他交涉,这个范立不像是对打仗胸无点墨之人,怎么……”
张鲁:“他若是个纯饭桶,也坐不上那个位置。”
张鲁将视线从沙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