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屏里的木卫三矿区刚漫开暖意,突然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炸开,取暖器的光芒如被狂风扑灭的烛火般骤然熄灭。屏幕里传来矿工惊恐的呼喊:“供暖怎么停了?孩子的脸冻紫了!”画面剧烈晃动,镜头扫过三座银色供暖站——原本泛着金属光泽的外壳,此刻竟爬满黑色纹路,像极了终南山寒冬里冻裂的河面,有移民抱着冻伤的孩子跌跌撞撞冲向避难所,孩子的小手紧紧攥着块刻着“玄坛”二字的木牌,指节泛白。
“是火星的失信脉冲!”琼霄猛地攥紧小木剑,剑穗上的艾草穗簌簌发抖,“他们故意用脉冲干扰能源核心,就是想让我们送的能源变成废铁!”她指尖在屏幕边缘飞快敲击,调出矿区实时受损数据,红色警报在屏幕上连成一片,“二十个移民冻伤,三座供暖站彻底瘫痪,再耽误半个时辰,低温会冻坏维生系统!”说罢就要启动反击程序,指尖已触到屏幕上的“攻击”按钮,却被赵公明伸手稳稳按住。
“先别急着动手。”赵公明的目光凝在屏幕里蔓延的黑色纹路上——那纹路扭曲缠绕,带着股熟悉的阴冷戾气,竟与当年黑水峪虎煞发狂时周身的黑气如出一辙。他转头看向馆角,黑虎的量子投影正焦躁地踱步,虎耳紧紧贴向通讯屏,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仿佛能透过屏幕,感知到脉冲中裹挟的恶意。“当年在黑水峪,黑虎因中了猎人的麻药发狂伤人,我们没直接杀它,而是先找草药帮它解了毒。”赵公明的指尖泛起淡金色光晕,“现在就算毁了火星的信号站,冻饿的移民还是活不了,刑的本意是护德,不是斗狠。”
碧霄立刻抱着旧木盒冲向纳珍阁的联络终端,盒里的账册pages因奔跑微微作响:“我去调配备用能源!当年在潼关护商,我们总在商队里备着应急粟米和草药,这次也一样,先让移民暖和起来再说!”她指尖在终端上飞快输入指令,屏幕里的纳珍阁仓库瞬间亮起绿光,机械臂正将一排排银色能源箱搬上运输舰,箱身上印着的“玄坛护商”符文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云霄则捧着青铜镜走到通讯屏前,镜面缓缓转动,脉冲的数据流如溪流般在镜中展开。“我来追溯脉冲源头!这能量轨迹里藏着火星的信号标记,就像猎人在猎物身上留下的记号,能找到他们的发射点。”她指尖在镜面上划出复杂纹路,镜中数据流渐渐凝成一张立体星图,小行星带的第七个浮标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找到了!在界碑航道的第七个浮标附近,那里是火星的临时信号站,脉冲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赵公明点头,抬手召来黑虎的量子投影。黑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