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惠似乎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她的眼神朦胧且幽深,越过姜稳落在不知什么地方,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她是真的认为自己的人生同她话中所描述的一样,拥有完美的家庭、孝顺的孩子,而她也会用曾经的艰苦付出中换得一个人人羡艳的未来。
姜稳尽量保持着微笑:“请问您对于养育孩子、教育孩子这件事上,有没有什么心得?”
“当然有,我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孟小惠说,“她上学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是围着她转,要伺候她吃饭、要打扫卫生、要接送她、还要洗衣服做家务。我要让她知道我的辛苦,而且打消她的疑虑,这样她才会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学习上。还有养孩子一定不能太过骄纵,我现在看有些小孩动不动就哭啊闹啊,说自己有什么心理疾病......”
姜稳追问:“那您对这种情况怎么看呢?”
“装的。”孟小惠冷笑一声,“有什么心理疾病都是吃饱了撑的。以前我们岁数小吃不起饭的时候也没见人动不动就说自己得了什么心理疾病。现在的孩子就是没有受过任何挫折,一点小事都扛不住。”
“所以安然应该性格比较......沉稳吧?”
“上学的时候老师和同学都说她沉稳,但我觉着是性格太闷,在学校的时候还好,进了社会一定会吃亏的。”孟小惠说,“所以后来我逼着她参加了不少比赛和活动。哪怕大夏天的我也亲自送她去。现在回想起来这些都是有用的,所以她才能在毕业后顺利找到工作。”
姜稳手中拿着纸笔,想写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写点什么。
她低着头看着手上那张乱七八糟的白纸,整理了下情绪,继续问道:“她毕业后您跟她的联系多么?您知道她是在什么行业吗?”
“太专业的东西我不懂,我只知道是要和客户沟通的,然后她能赚到提成。”
“但是您这套房产,怎么也得七位数吧?纯靠提成是不是......”
“我说了她们那行很能赚钱的,何况安然那么优秀,在哪里都是尖子。”孟小惠似乎对姜稳的质疑有些不满,“她毕业三年就有能力付首付,这种事我还从来没在其他人口中听到过呢。那些孩子一定是不够努力,以往在父母的庇护下呆久了——”
姜稳截道:“您与她联系多吗?”
“我很少干涉她的生活。”
“据您所知,她的婚姻状况和财务状况最近怎么样?”
“你怎么总是提起来安然?”孟小惠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