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吏语出惊人地蹦出了句,接下来的话虽还有些语无伦次,但总归跟竹筒倒豆子般连绵不绝了。
乔师微在心里整理信息,大意是说柳俊全从前两天起在官衙的时间就大大缩了短,本来大家也没注意什么,毕竟先生年纪不小了,又身兼两职操劳,外出散散并非不可理解。
直到今日晨间,本该点卯的时辰,柳俊全连面都没露。他一向勤勉,任职数十年几乎从未缺席,有病有事也会提早告假。他算是铁旗城的的二把手,孔安对他颇为倚重,出了这事,第一反应亲自是去他家慰问,结果一看,人不在,连他孙女小雨也不在,更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官衙的人访遍全城,都没看到柳家祖孙,这才觉得蹊跷,于是找上了她三人。
乔师微听完叙述,先问了句:
“他家里可有异常痕迹?”
“大人是怀疑柳先生被人劫走?那应该不至于,屋内收拾得可整齐了,也没少什么东西,真的只是没有人住。”
衙吏对答道。这时门外传来阵声响,孔安带着一圈小吏也来了。
来传话的衙吏恭敬站他身后,孔安向三人行礼,亲自完成交接:
“抱歉又叨扰三位大人……只是这铁旗城的街巷都找遍了,实在是没了法子……三位大人刚好在此歇息,要不帮忙找找看?”
孟萌瞥他神色,哂笑一声:
“唉,你们这铁旗城也真是的,三天两头出各种事情都要我们处理,要是我们一开始就没到这儿,你们又该怎么办?”
“呃……那就另当别论。可三位既然莅临鄙城,我们自然……”
“自然让我们承担免费劳动力的责任?就揪准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是吧?”
“孟萌,别说了。”
这话的确不好听,乔师微蹙眉打断。
孟萌有些不服:
“师微,我们来这儿一开始是为了追查北安城的军火,在这里待了快十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找着,还三天两头扯进这破地方的庶务!不就是白送吗。”
“……这里,有价值。再说了,我们本就是东尧司天监的人,除奸拔恶、惩恶扬善也该当做分内之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唉。”
孟萌满腹牢骚也堵住了涌不出来,长出一口气,闭嘴了。
只是这不服气不过憋在心里,并未消解,乔师微看在眼里。
但现在不是时候。
这一路走来,旧惑未解又添新谜几乎成了常态。她总有预感,此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