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此话何意?弟子听不明白。”
乔师微停在门边,一只手已经扶上门框,被孟钊喝止住又生生回头。
“你这孩子,平日里看着通透,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迷糊。”
孟钊皱着眉,
“过来,坐好。接下来的话可关乎你的未来,你不听也得听。”
话里的威慑之意溢于言表。
乔师微怔住了。
……看来这次真有什么重磅消息。
乔师微深吸口气,乖乖回到桌边。她正待开口询问,孟钊却骤然拂袖,一股灵力直取她的脉门!
乔师微吃了一惊,下意识伸去格挡的手却在半空僵住了,目光紧随着孟钊的灵力。
经过丹田时,乔师微顿感气海一热,霎时间,黄绿色的灵力光华应召而出,被孟钊的灵力指引着,绕体运转了一整个小周天!
孟钊从她的眉心收回灵力,幽幽开口:
“嗯,识海已开,灵脉焕新。你出这趟门,倒有了伐毛洗髓的奇遇。果真不假,果真不假。”
这……什么意思?
乔师微摸不着头脑。
奇遇?
被人一箭射穿也算奇遇?
那想修行是不是先要把自己射成筛子?
还“果真不假”?
难道他……认识那个银面具?
乔师微后背发寒。
“敢问,监正是如何知晓我在黔州的具体经历?”
“欸,你敢问,我可不敢知晓。”
得,还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了。
乔师微哭笑不得。
茶水见了底。孟钊把最后的茶倒入乔师微杯中。
“你说这壶茶,在刚被沏好的时候,它可知自己会落入谁的肚中?”
“……当然不知。”
“这紫砂壶跟了我六年,上一个可没那么幸运,才用了三个月,就被萌儿失手打破了。”
孟钊闲话家常似地,一边娓娓道来,一边点灯――天彻底黑了。
“那个破壶呢,壶身还算完整,就是壶口断了,总不好用它接客,就打发给了萌儿。萌儿不爱饮茶,但她有别的玩法――茶壶装满水,嘴噙着壶口,用力一吹,可以把壶盖吹起来。”
乔师微:“……”
像是孟萌能干出来的事……不过她听这个干什么。
“这玩法,只有她一个人乐在其中。不过,随着萌儿年岁渐长,对这般游戏的热情也淡了下去。破茶壶积了灰,在暗处放了很久,再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