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盯着他看,没有再故意装疼。
雄虫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他。
等雄虫放下棉签,想下去厨房拿冰袋时,乔·格里尔开口了:“其实这是我雌父打的。”
“........”
沈容安一愣,视线落在他脸颊,又落回他眼眸。
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想告诉我吗?”
沈容安家庭幸福,从来没挨过打,哪怕在地球他也见过那些不爱孩子的父母,但这事落在他身边虫时,他还是觉得难过。
沈容安很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如果不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当初要生下他;如果连父母都欺负自己的孩子,那不等同于这对父母默认所有人都可以欺负自家孩子。
“没什么你不能知道的。”乔·格里尔垂下眼眸,轻声说,“我跟他关系不算好,我这样的,在他们眼中就是异类。”
“什么异类?别乱说。”沈容安不赞同地打断,在虫族的这些时间,他对这里的文明与语言有了一定了解,也知道乔·格里尔的样子不受虫族喜欢。
但沈容安很喜欢。
沈容安想起当初夸乔·格里尔的眼睛与头发好看时,他露出的那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心里越发疼。
他握紧乔·格里尔的手,倾身上前,避开他的伤势,安抚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个吻一触即分,导致微凉的嘴唇贴在乔·格里尔脸颊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亚诺刚才亲了他?乔·格里尔有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直到看见雄虫渐渐红起的耳垂,才确认这个事实。
亚诺主动吻了他?意识到这一点,乔·格里尔竟有些心花怒放。
沈容安不好意思地松开他的手,说:“我去给你拿冰袋。”
语罢,他将轮椅转得飞快,急匆匆地逃了,逃跑时耳垂的粉红还未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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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格里尔掏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颊,心想:如果再打自己一耳光,沈容安还会像过去一样照顾他吗?
已经不会了。
在他将细链扣在沈容安脚踝时,就已经不会了。
他早己故技重施过,不过那次是手,他用小刀在手臂划了一道口子,骗雄虫说是给他做饭弄的。
雄虫盯了他许久,从床头柜拿出药箱,将碘伏和药膏塞进他手心,并没有帮他涂药的意思。
他强硬地将药膏塞进雄虫的手中,雄虫没有反抗,只是极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沈容安为他上了药,金链摩擦拖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