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格里尔看着面前昏死过去的雄虫,对旁边的下属沉声道:“让他醒来。”
下属得了令,干脆地扎了他一针,扎得是让他最痛的一个穴位。
约翰惨叫一声,他眼前一片混沌,却能感知到身前雌虫可怕的威压。
他知道他做的事暴露了。但他死性不改,仍大声囔着:“你敢动我?!我雌父不会放过你的。”
乔·格里尔信步走来,他手握短刀,冰冷雪亮的刀刃挑起他的下巴:“这说的哪的话呢?约翰阁下,您可是珍贵的雄虫,怎么有虫敢伤害你。”他笑意盈盈,眼底却阴沉一片,约翰直打了个颤栗。
他声音发抖,但手脚都被束缚,挣脱不得:“你想做什么?”乔·格里尔在他身上装了仪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本能觉得害怕。
乔·格里尔用刀刃拍了拍他的脸,轻笑道:“不做什么,让你感受一下我受过的痛苦而已。”
“约翰阁下,您当初特意在我的杯子里下药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呢?”他已调查清楚,他那次精神暴乱不是意外,正是眼前的虫刻意为之。约翰想毁了他。
乔·格里尔想起那天的事心有余恨,他不敢想,如果让约翰得逞,那会怎么样。
而且经他调查,约翰那天还约了记者,为了就是毁掉乔·格里尔的名节,这样亚诺可以名正言顺跟他离婚,舆论所迫,他只能沦为约翰的雌侍。
一个被他虫使用过的雌君,只会让雄主恶心与厌弃。
乔·格里尔一想到差点就让这贱雄得逞,便恶心得想吐。
胸口发闷,喉咙似被哽住,他压下喉间暗恨,启动了绑在他身上的仪器。
他将雄虫的惨叫、辱骂当伴奏,面不改色地说:“你大可以回家找你的雌父哭,不过你也要问问你的雌父,三年前他做过什么?他又将多少本该属于民众的钱款中饱私囊。”约翰的雌父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官员。
乔·格里尔偶然间,抓到布罗斯家族的小把柄。
“乔·格里尔,你.....敢!”在约翰看来,无论是乔·格里尔还是多米本就该属于他。
“你这样.....一个异类、贱种.......一辈子守着你那个残废......啊!!”疼痛让约翰的声音断断续续
前面的话都没有让乔·格里尔有什么波澜,直到他听到残废二字时,膝盖抬起,狠狠踹在约翰身上。
见雄虫终于说不出话,他对旁边的虫吩咐:“半个小时后通知多米,让他把他的雄主领走。看着点,我们尊贵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