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陌生环境的原因,越漪只睡了不到半小时就醒了过来。
听到不远处刻意压低的声音,越漪朝那边看过去,郁知榭正和一个身着针织衫的中年男人说些什么,这才恍然记起,自己正躺在郁知榭家客厅的沙发上。
太麻烦人家了。
越漪看到旁边桌上自己的手机,伸手拿过来发了一条消息。
“咳咳……”待消息发完刚要起身,喉咙里泛上一阵细碎的痒意,忍不住轻咳起来。
下一刻,一杯温水就被塞到了手里,“喝点水。”
“谢谢。”
越漪半杯水下肚,郁知榭给越漪介绍了刚刚的那个中年男人,“这是郑医生,他刚刚给你测了体温,38.5℃。”
郁知榭说完,郑医生又观察了一下越漪的情况,给她开了药,“越小姐这是疲累引起的高烧,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别担心。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电话我。”
郑医生走后,客厅里陷入寂静,只剩下郁知榭在轻轻翻看药的声音。
越漪半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支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郁知榭闲聊,“他是你的主治医生?”
“嗯。”郁知榭取出越漪该吃的药,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杯子示意。
“哦。”越漪把杯子递了过去,看着郁知榭去旁边接水,忽然觉得他们现在这幅场景有点身份颠倒,忍不住笑道,“郁知榭,明明身体不好的是你,为什么反倒是你先照顾我了?”
“是啊,为什么呢。”郁知榭轻轻叹道,走过来把温水和药一起放到越漪手里,看到越漪脸上浮着病态的虚红却依旧挂着笑,也跟着打趣起来,“所以越小姐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以后还赖你照顾呢。”
“没问题!”越漪豪言壮语,若不是两只手都被占着,立马就要拍着胸脯保证了。
郁知榭忍不住轻笑起来,方才的那些惊惶此刻才终于散尽,柔声催促,“快喝药。”
越漪皱着眉头把药喝完,郁知榭把杯子接过去放下,“要不要睡一会?”
越漪摇了摇头,待郁知榭又看过来的时候认真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你……”郁知榭撇过头去。
越漪以为他没听到,着急地起身去寻他的眼睛,郁知榭察觉到动静无奈转过来。
明明生着病面色不佳,那双眼睛却仍旧明亮如繁星,照进郁知榭心底。
“别动了,你还生着病。”郁知榭克制住想要按着越漪躺下的手,只轻声嘱咐着。
越漪仰着头,还在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