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阴冷潮气,声控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发出恼人的电流“嗡嗡”声。
逢空怀疑,梦里的楼道是不是永远只有这一种配置。难道就没有明亮又干净的楼道吗?
响当当家在三楼,逢空看着她家那扇防盗门,眼角微微抽搐。在这个梦境里她的身高已经被拔高过了,可这门把手依旧装在几乎与她肩部平齐的位置。
响当当没在意这些,她熟门熟路地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防盗门上,像只壁虎一样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逢空刚想问她在听什么,小孩立刻转过头,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
听了几秒钟,响当当似乎确认了什么,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
她原地起跳,努力伸直短小的手臂去够那个高高在上的门把手。
跳了几次,连把手的边缘都没摸到。
逢空叹了口气,伸手拦住她:“别跳了,这是密码锁,够到了也没用。你知道密码吗?”
响当当茫然地摇了摇头。
逢空转身走向楼梯间,想看看能不能从楼上或楼下的窗户翻外墙进去。
楼道里很暗。她顺着满是灰尘的台阶往下走,拐过半层平台的缓步台,继续往下迈了几步,迎面就撞见一扇挂着破春联的防盗门。
以及站在门前、正仰着头傻乎乎看着她的响当当。
逢空:“……”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掉漆的楼层牌:3。
逢空转过身,这次直接踩着楼梯往上爬。她一步跨两三个台阶,迅速走完一层,拐弯,一抬头。
“姐姐,你是在围着我转圈吗?”响当当清脆的声音再次在半米外响起。
逢空停住脚步。脚边还是那堆熟悉的墙皮碎渣,眼前还是那扇密码门,上依然挂着那个刺眼的“3”。
这活动范围还没有尔尔的噩梦里大。
逢空走回门前。
看来拿不到小熊,她们谁也别想离开这栋楼。
逢空还试图像上个梦境那样去敲隔壁邻居的门,只看到猫眼后有暗影一闪而过,紧接着是反锁的咔哒声。
逢空收回手,低头看向响当当,语气凉凉地下了结论:“看来你们在这儿的邻居缘真不怎么样。”
“谁说的!”响当当不服气地反驳,小脸气得鼓鼓的,指着那扇门大声告状,“这家人可坏了,他们家的小孩总爱咬人。我姐姐还专门找上门骂过他们呢,姐姐说了,不跟他玩。他们现在不开门,就是心虚了!”
逢空对这种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