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一定会很伤心,痛哭涕流悔不当初,所以为了你,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入画?”
“......你这个脸皮,越来越厚了。”
没拒绝那就是有戏!
王元瑶趁热打铁,又说了一箩筐自己都觉得谄媚的话,终于让王锦绣点头,答应陪她一同入画。
半个时辰后,王锦绣王元瑶到了楚氏一族。
楚南风很乐意帮这个忙。
楚南风立即做法,让王锦绣、王元瑶入画。
画里的天永远白得跟宣纸一样,沉甸甸地压在肩头,闻起来有旧纸张和一点墨汁的味道。
王元瑶到了小溪边,没有找到蒋柔,却在蒋柔待过的青石板上,看见了那些名字。
从她站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溪流转弯处,密密麻麻,深深浅浅,全是“王元瑶”。有的笔画工整,像用尺子比着刻的;有的潦草急促,末尾的“瑶”字拖出长长一道,仿佛写字的人当时心里正耍小性子。
“王元瑶......王元瑶......”王锦绣从她身后缓步走来,懒散地摇着折扇,“你惦记着这边,这边竟也惦记着你,地上全都是你的名字。除了被青苔盖住的几个,几乎都清晰可辨。”
王元瑶蹲在那里没动,这些字迹前面还好,后面越来越乱,最后一个“瑶”字只写到左半边的“王”,最后一横突然断在石缝裂开的地方,像是被人猝然拎走了手腕。
“蒋柔怕忘记我,一直一直写我的名字,可是有人愤怒地打断她,带走了她,也许她被关在什么地方。”
王锦绣说,“你知道在哪儿?”
王元瑶摇了摇头,认真道,“北底街,花楼,街道......画就这么大,总会找到的。”
“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王锦绣咬破指尖,画了一张符纸按在地面,地面出现女人脚印,脚印一直延伸到远方。
“蒋柔的脚印,跟上去。”
王锦绣、王元瑶跟着蒋柔脚印,穿过亭子、北底街,在花楼的东侧找到了一个墨画的巨大笼子,蒋柔蹲在里面,手指不停地在地面写着什么。
“蒋柔!”
蒋柔后背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那停在半空、沾满墨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进掌心,握成了一个拳。“王元瑶,你怎么又进来了?这画有什么好进的,出去出去。”
王元瑶走过去,蹲下来一看,全是“王元瑶”三个字,“写这么多,怕忘了我?”
蒋柔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