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寻着僻静封闭之地摘下季知头上漫纱给季知戴上面皮面具,“夫人,还需要为夫为你更衣么?就当是夫人替为夫戴耳饰的回报了。”
“咳咳咳……”季知低头被他口出狂言噎住干咳两声。
“嗯?”瞧她满脸通红一如鲜艳玫瑰含苞待放,毛茸脑袋左右摇晃不自在那可爱模样,不自觉笑出声。
“不,不用,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季知猛地推开他靠近的身子,将他逐出房去。
“好了,不和你闹了,夫人换完我们便启程回长缙了。”宋朝适时打趣神情,将手中男装衣物塞进她手中,摸摸她炸毛翘起边角毛发,背过身走去屋外。
季知快速换上男装戴上斗笠,与宋朝一同前往大越城门口。
抵达城门口时,所有士兵瞧见是他俩,极有眼力见站成整整齐齐两排,躬身为他们送行。
城门来往百姓皆是好奇,视线均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可惜俩人穿着华丽中原衣物,挺正肩背全身包裹严实,宽大平整斗笠将面容遮挡完全。
百姓两个男的十指相扣,瞳孔骤缩嘴巴惊成O型,虽三观震碎一地,却瞧着全身系带宝物价值不菲,他们二人身份必定不简单,非富即贵,都招惹不起。
相当顺利走出城门,肚子猛然如刀子在内翻江倒海般,无数虚线缠绕下腹来回拉扯,一阵酸一阵软,其夹杂实实疼痛,令直不起腰,却不想让宋朝看出,以拖延他们回去进度。
只得整个人肩膀僵硬侧歪强行直身,腰身酸软硬撑,小脸上因疼痛皱成一团,两鬓虚汗直流,硕大汗滴将落未落。
季知急忙伸手去拂开,没曾想愈抹愈多,如大雨滂沱一滴接一滴落在宋朝手背虎口处。
“怎么了?”宋朝直盯手背汗水一瞬,心头一紧眉峰紧锁,耳边是她微微粗喘气声,察觉她不对劲,急切问道。
“肚子疼。”季知终于忍不住,低头整张脸淹没在斗笠下,身子蹲下捂紧腹部试图缓解疼痛。
宋朝着急摘下她面具,面具内聚集汗水,湿答答一片,“吃坏东西了?”
这两天她一直贪吃大越美食,许是吃得杂消化不良所致。
该死,两国边境又没有大夫,他也不会治病,这要怎么办?
“不是,是月事来了。”季知摇摇头,阵阵疼痛如食人花侵蚀身子仅剩不多的舒适感,只剩剧痛感缠绕她全身,她咬牙切齿艰难回他。
“月事?”宋朝脸下一沉,面具内眼尾因眉眼倒竖眯起,他清心寡欲二十六载,未曾接触过女子,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