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陈琰没敢在洗手间里耗太久。
大概也就半小时。
解决了。
纸巾擦拭了几下。
他放在洗手台的手机收到了岑婉发的消息。
[弄完记得洗洗,尤其是手!!!]
足足三个感叹号。
可见她有多嫌弃。
陈琰轻啧一声,吐槽了句:“麻烦。”
但他还是冲了个澡,还把右手洗了三遍。
这一磨蹭,又是大半个小时。
回屋的时候岑婉已经睡着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光芒微弱,朦胧,影影绰绰勾勒出床上侧躺的人影。
陈琰没敢弄出动静。
静悄悄去地铺躺下,盖好被子,两手枕在脑后,酝酿睡意。
夜里安静,最适合思考。
职业原因,他也养成了睡前复盘的习惯。
今天做的所有事情,都在陈琰脑子里过了一遍。
几乎都是和岑婉有关的。
其实他到现在还是有些难以相信,摘了眼镜的岑婉,个性竟如此鲜明。
简直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煤气罐罐。
陈琰笑了下,翻了个身。
面朝着床的方向。
微微抬眼,隐约能看见不远处的床上有个可爱的小鼓包。
想起岑婉给他地铺选址的时候,特意选了距离她的床最远的位置。
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怕他半夜有什么越轨的举动。
结果现在呢。
他压根儿不用爬床,就能将她床上的风光尽收眼底。
也不知道岑婉知道后,会不会又气得跺脚。
然后指着他骂流氓、变态、登徒子。
哈哈。
想到那场景。
陈琰差点笑出声来。
他静默地看着那团鼓包好一阵。
大脑空空。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睁眼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
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机械闹铃跳动着响个不停。
岑婉闭着眼睛翻身,摸索过去,精准地关掉了闹铃。
然后回身抱着抱枕,打算再眯两分钟。
谁知“抱枕”却动了一下。
也翻了个身,手脚并用,掩盖式地将她沉沉压住。
岑婉被压得憋闷不已,睁开了眼睛。
——入目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