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浓倏的泄了气,瞳孔无限放大。
吃.啥?
是他以为的那啥吗???
他脑袋乱糟糟一团。
眼眶忍受不住泛红。他又不是女人,没有柔软的胸脯,干瘪的身体承受不了哺育孩子的工作。
况且游林二十五岁了,不是没断.奶的一两岁孩子。
他张张嘴,刚准备坚决地拒绝。谁知游林抢先一步。
“好姐姐。”游林将方郁浓抱到自己月退上,十指扣着含情脉脉,“你不知道,我是喝奶粉长大的,从小就被人说是异类,被孤立,好可怜呢。”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也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这么多年,就不会孤苦无依、形单影只、孤家寡人。我天天染头发,说到底,就是太自卑了……”
“好姐姐,你也不忍心我一直这样吧,”
游林别过脸,车内昏黄的灯光照得脸庞忽明忽暗。
他看起来有些惆怅,又有些可怜,眼眶都红红的,湿润了。
“好吧,我不为难郁浓了,就让我一直做一个没人疼的孩子吧,郁浓。”
游林眉毛弯下来,桃花眼上挑。
方郁浓眉头微蹙,那颗柔软的心复杂的揪在一起。
他久久不应答,想入非非,023便在脑内蹦跶。
它喋喋不休说吃.一吃也可以获得一万块,因人而异,不是非要月退或者用嘴这些。
它说未来的事情无法预测,这一万块钱,近在咫尺。
方郁浓脑袋晕乎乎的,整个掌心沁出细密的汗。
他不合时宜想到游董,想到说的那些威逼利诱的话,于是答应了游林荒谬淫.靡的要求。
游林瞬间笑了,笑容像是刚盛开的桃花。他缓缓张开嘴,露出整洁而锐利的牙齿,吐出红润柔软的舌头,眉眼因为兴奋而变得癫狂。
方郁浓扬起头,露出修长而光洁的脖颈,眼睛缓缓闭起来,睫毛微微扇动,毫无防备地将血管露在空气中。
他渐渐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感,还有很轻地抚.摸。
……
……
方郁浓终于卸了货,车窗上绰约的身影也渐渐分开来。
他的身体完全瘫在椅子上,一根手指头也使不上劲儿。
“好甜。”
红艳的火龙果头从身前挪开,饕餮地舔着嘴唇,唇边亮亮的,意犹未尽。
与此同时,方郁浓耳边响起机械的“恭喜宿主,账户到账一万元”的声音。
整个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