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引河站在挂衣区域,放眼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布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分离式的卫浴,玻璃隔断在暗调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巨大的白色小船形状浴缸没有任何遮挡地摆在床的左边,与柔软的双人大床之间只隔着一道暧昧的距离。
路过那张双人大床,再往前是一张圆形的小书桌,跟两把单人沙发。
桌子上面,正摆放着刚才那名医生离开前,给郑前进留下来的药膏。
“医生说要先冰敷十五分钟,等消肿后再上药。”
郑前进晃了晃手里包着冰块的毛巾,“不过我已经好多了,我现在就走,你在这里休息吧。”
路引河瞥了眼他手里抓着的毛巾正在往下滴水,示意他递过来。
“工资拿到了吗?”路引河接住那毛巾,展开来看到里面都快融化的冰块,基本已经失去了冰敷的作用。
“拿到了。兼职之前我就让宋雪明把钱打给我了。”
郑前进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好像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只是说话时那双眼睛亮的惊人,仿佛在等着路引河夸赞他。
也不用路引河问理由,他自己就先一股脑的将缘由都说出来。
“我跟他都是棒球社的成员,之前一场跟外校的比赛中,他被我三振出局,从那之后他就派人一直在针对我。”
对自己在球场上,完全没打算礼让学长这件事情,郑前进一笔带过。
“这次生日宴他找我时,我拒绝后,他将价格从五百提升到一千。”
郑前进无辜抬眸,看向路引河道,“我不想来,就直接说一万块钱日薪才做,结果他同意了。”
路引河没想到他的高薪水,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赚到手。
“他花一万块钱请你,你就没想过这里面会有陷阱在等着你?”
“想过,可是我也想知道,他拼尽全力叫我来,他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呢?”
今天也是他生日,有人愿意表演小丑,他凭什么不看?
他多少能够猜到宋雪明的打算。
对方讨厌他,肯定看过他在棒球社填写的入社资料。
那上面,他跟宋雪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读二年级,宋雪明跳级读三年级。
在生日这天,有人被鲜花和宾客簇拥着,收获满室祝福跟礼物。
有人要穿着侍者服,端着酒水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服务众多宾客。
对宋雪明来说,是一种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讨厌的人,自卑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