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开盒子后会看到一只眼球,竭尽全力忍住心中的震惊才没立刻把盒子合上。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向白想吓唬她,故意把这东西给她。
但是她抬头看了眼她脸上的表情,很正经,一点没有恶作剧的意思。
所以这盒子里躺着的真的是人的眼球。
章回觉得有一丝丝喘不过来气,但还是强制自己把目光落在了那只眼球上。
这只分不清左右的眼球似乎已经被人从它主人的眼眶中挖出来很久了,上面的血丝早已干涸,就连黑色瞳仁也掩上一层阴霾。
联想向白找她的理由,章回做出个大胆猜测。
“这是胡满的眼球?”
果然,向白点了点头:“是。”
“这是我亲手从他眼眶中挖出的。”她这么说。
明明向白只是正常描述,章回却感觉像是有人挖了自己的眼珠般,眼皮跳了跳。
“为什么?”
她不仅是在问为什么她要挖胡满的眼珠,也是在问她为什么要参与这个任务。
向白听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她慢慢道:“相信你们应该听说了,胡满觉醒崩溃这件事是研究院的学生在外发现的,而我当时就在现场。
不过那时我还没进研究院,只是住在隔壁房子的一个普通大一学生,除了胡满,我也在几天前也觉醒了。”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向白的目光突然放得很远,不像是在看她。
“那半个周内,每天我回到租住的房子里都能听到隔壁传来东西摔打的声音。我知道我隔壁住了一对夫妻,所以在怀疑有家暴的事情发生时立马报了警,可是警署来了之后并没有带人离开,我很疑惑但不敢放松警惕。
再之后就是研究院的人过来了,他们和隔壁的男人交涉了一番,我从猫眼看他们似乎交涉的很愉快,男人答应了什么,研究院的人便没有多说什么离开。”
向白:“可是,就在他们离开的当晚,意外发生了。
我被一声巨响吵醒,似乎是隔壁将什么东西丢向墙壁,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摔打声,那动静比我以往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大,仿佛隔壁关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头野兽。
并且在这些声音间我还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恐惧像是捏住了她的气管,尖锐到撕心裂肺。
所以我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去隔壁,用尽全力踹开了他们的门。进去后我看到胡满的妻子缩在角落里,捂着耳朵尖叫,胡满正举着沉重的桌子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