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逢春掐了个藏身诀,屏息躲到了墙角。
来人穿着眼熟的黑袍,从屋顶飞身而下,来到方才燕逢春所站的位置,向窗内看着。
是他?
燕逢春心念一动,故意抬脚踩断了一旁的枯枝。
“谁?”
黑袍人迅速锁定了他的位置,抬手撒出一把迷魂散,随后提剑刺去。
燕逢春轻笑一声,他早在认出对方时就吞下一把解毒丹。
脚尖微微用力一踢,那踩断的半截枯枝就到了他的手上,轻巧地挡住了离他眼睛仅剩一寸的剑尖。
“是你?”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燕逢春,可手中的剑却转了个方向,朝着他的脸侧而去。
燕逢春没动。
下一秒,长剑微动,削去了他耳侧的一缕头发,黑色的外袍被挑起,向后甩去。
燕逢春动了。
他抬脚向那人踹去,用了十足的劲。
“燕南陌你要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头发有多难养,再削头发我弄死你!”
燕南陌没躲,鬼使神差地将那缕黑发偷偷收了起来。
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拿来气气燕逢春,他这般想着。
直到房中沉睡的胖子哼唧了两声,燕逢春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到今夜的目标上。
他给整个屋子布下隔音阵法,随后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你不进来?”他看向抱着剑没半点进屋意思的燕南陌,挑眉问道。
“有人替我报复那死胖子,我何必自己动手?”燕南陌老神在在,语气懒散,“再说,门口望风总比杀人轻松。”
“懒不死你!”
燕逢春哼笑,转头拔剑走向徐丕。
害了那么多人,还能睡得这么香,真是……不公平!
他抬手将徐丕左臂砍下,在对方被剧痛惊醒时,语气轻柔地问道。
“你是用哪只手来指挥侍卫来捉我的?”
徐丕惨叫一声,惊恐地看着漫不经心擦剑的燕逢春,浑身发抖。
“啊!我的手!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二叔是谁吗?”
“我问你哪只手!”
燕逢春突然变了脸色,嘴角仍带着抹笑,眼神却变得格外阴狠。
“右……右手。”胖子吃软怕硬,见对方没有任何被吓到的意思,声音终于染上几分恐惧。
“原来是右手,砍错了啊。没关系,右手这不是还在嘛,再砍了便是。”
剑光闪过,徐丕右手整整齐齐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