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城安在家门口和郁澄水分别,关门进屋,丁秦宇打来电话:“我懂,店里有东西没拿不,我给捎回去。”
“你懂什么了懂?”周城安点了支烟,透过猫眼往外看,“拿两个番茄回来,不急,慢慢走。”
挂断电话,楼道里的灯果然亮了。
周城安将伞往客厅一扔,开了门出去。
“找谁?”
赵小野貌似被吓了一跳,黑框眼镜滑到鼻尖:“我找郁澄水,他住这吗?”
周城安靠在门框上打量他:“找他有事?”
赵小野往扶手边挪了一步,对眼前的男人很是警惕:“算是吧。”
“算是吧?”周城安抱起手,沉声说,“他今天生病挂了水,已经睡了。”
赵小野错愕地抬头,往周城安屋里望:“他真睡了?”
周城安遮住他的视线,直接没回这话:“看你在附近徘徊好几天了,上次跟郁澄水没谈妥?”
“你怎么知道,”赵小野舌头打结,困倦的眼底窜起火苗,“他告诉你的?”
周城安淡淡地看向他:“你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他今天生病了不舒服,你有事下次再说?”
赵小野被唬得一愣,看样子是没信,低头摆弄手机:“我先发消息问问。”
周城安看了眼对屋的门,本来说要加郁澄水的联系方式,今天一折腾,忙忘了。
这两人要真和和美美他拦不住,也不想拦,不过他是真看郁澄水还没好透,不想让这些糟心事去烦他。
等了几分钟,估计是郁澄水没回消息,赵小野愁眉不展:“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自认了解郁澄水,生活规律到不像这个世纪的年轻人,无非就是上学、学厨、兼职。
外加一个看老式杂志。
以前玩儿乐队的时候,郁澄水老被搭讪,次次用“对不起,我十二点得回家”的借口婉拒。
就连性取向,也是他某次喝上头,晕乎乎地说漏嘴的。
难不成郁澄水交男朋友了?
赵小野寻思不能吧,郁澄水边界感有多强,他不是不知道,就算交了也不可能跟人同居。
周城安没管他在想什么弯弯绕绕,这话听着特不舒服:“我是他朋友。”
最后两个字说得刻意,他说完了,停顿片刻又提醒了句:“郁澄水今天生病了”。
赵小野狐疑地看他一眼:“知道了,你让他好好休息,那我下次再来。”
周城安有些意外,那杂志自己也看了,整得兴师动